一手扯過被子裹在了她的身上,低啞道,“這幾日好好休息,不要亂動。”
說罷,頭也不抬的出了營帳。
出了營帳之后,他滿腦子還是小姑娘雪堆一般白花花的身子。
他暗罵了自己一句流氓,轉身去后山潭水里泡了個冷水澡,直到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畫面都泡掉,這才起來回了營帳。
小姑娘要養腿傷,暫時無法移動,他便留她在營帳里住了下來。
連夜騎了三個時辰的馬去了小鎮上,買了一大包女人的衣裳,還有其他各種女人用的東西,第二天一大早趕了回來。
營帳里,小姑娘因為流血過多,小臉兒一片慘白,正躺在他臟兮兮的被窩里,睡得沉沉的。
他把兩袋東西扔在了床頭,轉身又去了后山,打了幾只山鳥和兔子回來,拎到廚房,讓伙頭兵燉湯。
湯燉好后,他端回了營帳里,看見她還沒醒,便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這才離開營帳,去了校場練兵。
等到傍晚練完兵回來,小姑娘還在睡,可是放在小桌子上的燉湯和飯菜都已經吃掉了。
他微微放了心,去了旁邊的營帳睡覺。
一連幾日,小姑娘都在昏睡,他每日都去打山鳥回來讓伙頭兵給她燉湯,把要換的藥放在一旁,然后繼續操練自己的兵。
如此一天一天的,不知不覺小半個月過去了。
有一天他回來,忽然看見了亭亭玉立的她。
她穿著他給她買的花布衣裳,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正站在那里,給他疊被鋪床。
雙腿能站起來了,筆直纖細,身子也很纖細,小腰被花布衣裳收得不盈一握……
他疾步走了過來,看了她一眼,低低道,“你身體恢復了?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
她轉過了眸,眼神清澈明亮,一張雪白的小臉已然恢復了血色,盈盈一笑道,“嗯,我身體恢復了,但,但還沒完全恢復好,還,還得在這里休養一段時間才行,徐將軍不,不會嫌棄我吧?”
“不嫌棄。”
他脫口而出。
“那就好。”
她的笑容立即明亮了許多,也沒有剛剛的小心翼翼和試探了。
他不太自然的移開了眸光,“這些活兒不需要你做,你只需要在這里休息就好。”
“不過是舉手之勞,我這天天躺著也不成,軍醫說了,得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我就隨便收拾一下。”
她笑盈盈的一句,小手利索的把營帳前前后后收拾了個干干凈凈。
小小的一方營帳,在她的收拾之下,不再臟亂差,反而整整潔潔的,溫馨得像一個小家。
他聽得她要活動筋骨,便不說什么了。
她雙腿還沒好,又躺了這么久,確實要起來慢慢活動筋骨。
“那,那你先忙著,我出去了。”
孤男寡女,他不好在這里多呆,轉身要出去。
“徐將軍……”
她忽然叫了一聲。
他頓住腳步,轉眸看她。
她小手揪著衣角,小臉微紅,看了他一眼,微垂下雙眸,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