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聽得仿若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一旁的君西華走了過來,壓著怒意恭敬道,“定南王,請手下留情,父王做了錯事,自有圣上裁決,還請定南王爺不要擅自動手。”
定南王下死力的又抽了幾鞭,抽得人奄奄一息,再沒有力氣吼叫了,這才一把將鞭子扔給了喬風,冷聲道,“堂堂王爺,竟對本王的閨女下手,老子就是將他五馬分尸也難解心頭之恨!”
君西華頓時被噎了個啞口無言。
君北夜攬著喬如星在一旁坐了下來,看了上頭奄奄一息的定西王一眼,涼涼吩咐道,“將皇叔好生放下來,讓他說說,他為什么要做出如此喪心病狂,有辱皇室之事。”
“是!”
流影應下,一躍上去,手上利劍驟然揮出,一把砍斷了吊住定西王雙手的繩索。
倆侍衛上去,一把將他攙起,攙扶下了榻,讓他跪在了圣上的面前。
君北夜四平八穩的坐在那里,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皮開肉綻,奄奄一息的皇叔,眸里的嫌惡不加掩飾,嗓音泛冷,“還請皇叔好好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定西王不想面對此等境況,恨不得暈死過去,可是,偏偏還有一口氣撐著,腦子清醒,壓根暈不過去。
今日之事,原本萬無一失,絕對不會出差錯的,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著了一個小女娃的道,不但沒有得手,還被反吊在此處鞭打,顏面掃地。
原本只要一點時間,只要得手了,一切都能遮掩過去的,不想,自己骯臟的一切,終于還是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他沉沉的閉了閉眸,蒼白的面色泛出了極致的痛苦。
一步踏錯,終身錯!
逃脫不掉,他終于要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致命的代價!
君北夜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既然皇叔不肯說,那么,這定西王府也到頭了。”
他親自過來一趟,原本是想要敲打敲打他,讓他絕了跟太后狼狽為奸的心思的,不想,他竟自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作了個大死!
既然他非得要作死,那就不怪他不念叔侄之情了!
定西王聽罷,艱難的睜開了雙眸,沙啞的嗓音夾著濃濃的血腥味,“本王并不是有意想要侵犯靈珠郡主,本王只是想要解毒,普天之下只有靈珠郡主是本王的解藥,只有她是,本王能有什么辦法啊!”
但凡他還能查到其他人,他又怎么會動靈珠一個小姑娘!
一眾人一聽,有點傻眼。
解毒?
靈珠郡主能解什么毒?
什么毒需要侵犯一個小姑娘來解?
定南王聽得第一個怒火暴漲,冷吼道,“放你娘的狗屁,什么毒需要侵犯靈珠一個小姑娘來解,死到臨頭了定西王你特么還在為自己的無恥如狗喪心病狂粉飾太平!”
定西王聽得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一抽一抽,簡直要昏厥過去一般。
沒有人相信有這種毒,可是,它真的就有,它真的就存在,它就像詛咒一般存在,他這么些年,每月都要遭受啃心噬肺一般的痛苦。
因為太痛苦,他只能虐待女人,以虐待女人為樂,這樣才能緩一緩那噬心噬肺的痛苦!
這滿屋子的刑具,可都是為女人而準備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