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夜大手環住她的身子,低低問,“撐得住嗎?”
“撐得住,皇上,我估計靈珠是被定西王捋走了,他捋走郡主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突然中毒,然后皇上你陪我在這里休息,說不定就是為了捋走靈珠而設下的圈套。
定西王怕是沒那么容易找得到,王府定是準備了完美的借口,現在,皇上你吩咐人把定西王妃,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都帶過來,咱們得盡快找到靈珠。”
喬如星氣虛喘喘的一口氣說完。
君北夜大手順著她的背道,“好,你先別著急,我這就讓人把他們帶過來。”
說罷,轉向外頭,沉聲吩咐道,“流影,你親自去把定西王妃,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請過來。”
“是!”
流影應了一聲,閃身去了。
喬如星猜得沒錯,圣上要見定西王,定西王沒來,卻是定西王妃來了。
看見圣上和貴妃娘娘嚴肅的坐在上頭,臉上俱是蒙著沉沉的寒霜,心頭猛的一個咯噔。
這是,發現了?
不,不可能,郡主不見還不到兩刻鐘呢,不會這么快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了,就說郡主自個兒貪玩逛不見了也是說得過去的。
定西王妃定了定心神,端莊得體的模樣不變,疾步上前行禮,“臣婦見過圣上,見過貴妃娘娘。”
喬如星看向她,沉聲道,“圣上是要見定西王,怎么定西王妃來了?”
定西王妃恭敬道,“王爺最近受了點風寒,今夜宴席上又喝了點酒,導致肚子不舒服,正在鬧肚子呢,大夫正在給王爺扎針,一時半會怕是起不來,貴妃娘娘有什么吩咐,吩咐臣婦也是一樣的。”
喬如星冷笑,“原來是王爺受了風寒啊,那本宮和圣上很是擔憂,定西王妃帶路吧,本宮和圣上去慰問王爺一翻。”
定西王妃立即恭敬道,“不過是身體的小毛病,不敢叨擾圣上和貴妃娘娘,一會等王爺的身子舒暢爽利一點了,臣婦必定讓王爺過來給圣上和貴妃娘娘請安!”
“不必等一會,本宮立即要見定西王爺。”喬如星冷然一句,不容置喙。
定西王妃心尖一顫,看著貴妃正色的樣子,只能硬著頭皮應下,“臣婦這,這就讓人去請王爺,讓貴妃娘娘掛心,臣等罪該萬死!”
說罷,轉向一旁的趙嬤嬤,眼神復雜的看了她一眼,低低吩咐道,“去將王爺請來,就說貴妃娘娘要見他。”
“是。”
趙嬤嬤恭敬應下,知道王妃是要拖延時間的意思。
轉身往外走。
喬如星冷聲道,“不必去請了,帶路,本宮和圣上親自去看望王爺。”
說罷,已經攙扶著君北夜的手站了起來。
喬風黑沉著臉就站在趙嬤嬤的身邊,忽然冷聲道,“定西王爺在哪里,請嬤嬤帶路。”
沉冷的嗓音仿若夾雜著駭人的血腥殺意,趙嬤嬤心尖一顫,顫聲道,“王,王爺在東,東廂房休息。”
東廂房是王爺平時起居飲食的地方,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走,帶路!”
喬風說罷,拎著她的后衣領,疾步便往東廂房走,提著真氣,走得又快又急,直接阻止了嬤嬤想要渾水摸魚,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