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狗膽!
定南王剛剛一心擔憂著自家閨女,沒看清喬風抱著的是誰,可是他身邊的隨從看清楚了。
隨從擔憂的道,“王,王爺,云侍衛抱著的好像,好像是郡主,郡主受傷了。”
定南王怒目一瞪,“靈珠受傷了?”
“好,好像是的,云侍衛抱著,流了許多的血……”
隨從蹙著眉頭一句。
定南王瞳孔地震。
一手將隨從扯下了馬,翻身上馬,策馬狂奔,朝山下飛奔而去。
莫名被拽下馬站立不穩滾在山坡上的隨從……
這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云侍衛和王爺怎么都喜歡搶人馬啊!
喬風飛奔將郡主帶到了山腳下,找到了村里的大夫,大夫幫靈珠郡主止了額頭的血,再多就無能為力了。
定南王帶了軍醫過來的,軍醫也匆匆趕了過來。
仔仔細細幫郡主檢查了一遍身子,發現郡主不但撞傷了腦袋,身上還滿是鞭上,嚇了一跳。
郡主這是受到了什么樣非人的虐待啊!
身上的鞭傷是皮外傷,雖然嚴重,還傷到了五臟六腑,可是慢慢調理一段時間可慢慢恢復,憂心的是頭部的傷。
頭部結構復雜,他們無法檢查,把脈也是把不出來的,郡主現在昏睡,軍醫也無法確定郡主的情況。
定南王看見自家閨女傷成這樣,腦袋還撞破了,昏睡不醒,一把揪住軍醫的衣領,冷喝道,“務必要救醒郡主,郡主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一個個腦袋也別要了!”
軍醫嚇得簌簌發抖,忙不迭的點頭,“王爺息怒,王爺息怒,臣等必定盡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定南王沒有聽到他們保證郡主沒事,只聽到盡力,氣得暴走,一把將軍醫扔到了一邊去了。
看向沉冷坐在一旁的喬風,壓抑不住暴怒的問,“到底怎么回事?靈珠怎么傷成了這樣?”
喬風心頭痛得像是被無數只利爪撕扯,連呼吸都是痛的,恨不得代郡主受全部的傷。
微閉了閉眸,啞聲道,“都是屬下的錯,沒有保護好郡主,喬風但憑王爺發落!”
定南王無比煩躁,又心疼又煩躁又憤怒。
發落他有什么用,發落了他,自家閨女醒來了還不是得心疼死,然后過來找找他算賬!
“媽的,這個狗屁清風寨,老子要將它連根拔起!”
定南王怒氣無處發泄,轉頭吩咐屬下,把清風寨沒死的都關進大牢,要讓他們俱嘗嘗落在自家閨女身上的疼!
屬下領命去了,正在一點一點查抄清風寨。
靈珠郡主頭部受傷,不宜移動,軍醫建議留在這村莊靜養著。
喬風哪里都不去,日日夜夜的守著她。
定南王擔心他照顧不好靈珠,還從村里挑了兩個婦人專門過來照顧靈珠,給她上藥。
她身上的鞭痕很嚴重,是每日都要上藥的。
倆婦人每日給郡主上藥都心疼不已,好好的一個小姑娘,生得這么嬌貴,竟然被鞭打成這樣,怎么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