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對定南王是相見恨晚,兩人都是帶兵的,很是惺惺相惜,爽快應下了。
他們回院子休息去了,靈珠郡主轉頭就去找喬風。
喬風也回了自己的院子,正在院子里練劍。
劍氣如虹,一道駭人的寒光劃過,院子里的桂花撲簌撲簌的紛紛揚揚,落的漫天都是,又一道寒光劃過,驟地風起,所有的桂花瞬間便墜落在地。
風過無痕,只有執劍者立在花樹下,背影清絕而孤寂。
靈珠郡主想到那邊人家一家子的溫情與友愛,再看看云哥哥一個人,心頭忽然好像被堵住了一般,難過得緊。
明明也是他的爹爹,也是他的母親啊,可是,這種溫情卻不屬于云哥哥。
她跑了過去,從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正站在那里的喬風,猝不及防被人抱住,身子一僵,反手就要一掌往后劈去,手腕才抬起呢,忽然聞見了熟悉的味道。
像小孩子身上的淡淡奶香味道。
這種帶著些些甜意的味道只有靈珠郡主身上才有,他繃著的身子微微松了下來,伸出兩根長指,拎住了她的小手腕,沉聲道,“郡主,放手。”
一言不合就抱來抱去,像什么樣!
靈珠郡主不但不放,還抱得更緊了些,蠻不講理的道,“不放,就不放,你是我的,我想抱就抱,我為什么要放。”
喬風:“……”
他對郡主這每天一變的霸道說詞真是無語極了!
“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嗯?”
“你是我的未婚夫婿啊,你不是我的難道還能是別人的?”
“那是假的。”
“誰說的,本郡主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喬風:“……”
跟小郡主這一天一個樣蠻不講理的小屁孩實在是沒什么好爭辯的,微的用力,長指將她的小手腕拎開,不著痕跡的掙脫她的懷抱,抬腳進了廂房。
靈珠郡主還沒反應過來呢便感覺懷里空空如也了,等她反應過來,那邊廂房的門已經“啪——”的一聲關上了。
她頓時郁悶得直跺腳!
人都抱住了,最后還能被人家溜掉,看來她的功力真是越來越菜雞了!
靈珠郡主深深的自我檢討了一翻,最后痛定思痛,在院子外頭練起了桃花劍。
喬風坐在廂房里頭,想要看書的,可是心頭不知為何有點亂,看不進去,便干脆不看,凝神屏息在里頭聽她練功。
聽了一會,忍無可忍打開門走了出來。
無語的道,“郡主這桃花劍第六層早就破了,至今還沒破第七層?”
從桃花澗回來都多少天了,這一套劍法她竟還沒拿下?
真的是,一只豬都沒法形容她的笨,簡直笨蛋成了十只豬!
靈珠郡主收了劍,郁悶道,“對啊,這劍法太難了,我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