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珠郡主手腕微動,槍頭瞬間在他的頸脖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冷喝道,“云隨說是你那就是你,從實招來,本郡主可以繞你不死!”
青羽聽得這話,氣得五臟六腑都要生煙了!
云隨云隨,什么都是云隨,自從這云隨來了之后,郡主心里眼里只有云隨,去哪里帶著的都是云隨,再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這個云隨有什么好,傲慢自大,不可一世,仗著一張臉長得好看些,把郡主勾得昏頭轉向了!
他跟在郡主身邊這么多年,從小廝爬到貼身侍衛的位置,足足用了六年,可是六年的陪伴不夠云隨過來的半天!
云隨跟在郡主身邊,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把郡主迷得顛三倒四,是非不分了!
他就是看不慣云隨那傲慢無禮,高高在上的模樣!
大家都是奴才,憑什么他就能一下子得到了郡主的歡心,憑什么郡主去哪里都帶著他,憑什么郡主心里眼里只有他!
他不甘心,他恨不得他死!
只要這狗奴才死了,一切才會恢復原來的模樣,他才能被郡主記起,恢復原本屬于自己的貼身侍衛的榮耀。
今日看見郡主跟云隨吵架,氣哄哄要拿他練箭,他忽然心生一計,在郡主的弓上動了一下手腳。
只要郡主失手把這狗奴才射死,一切便手起刀落,清清靜靜了。
郡主是堂堂郡主,射死一個狗奴才不過就是射死一只阿貓阿狗一般,壓根不用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個狗奴才這么了得,關鍵時刻竟然生生躲開了,只傷著一條胳膊而已。
更沒想到的是,郡主因為著狗奴才受傷,竟然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
他大覺不妙,于是趕緊的去把郡主的弓調整了回來。
這才調整回來,微微松一口氣呢,郡主的紅纓槍竟然就戳到了自己的頸脖上!
竟然還是毫無理由的,只因云隨的一句說是他,郡主竟然就毫不猶豫的相信是他干的了!
郡主竟如此相信云隨!
他憑什么!
心內發出了悲憤不甘的吶喊,面上卻是流露出了傷心至極的表情,痛苦的哽咽道,“郡主,青羽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難道竟抵不過云隨的一句話么,他的一句話說是小的,郡主就相信他了?
小的這么多年跟在郡主身邊保護郡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郡主竟覺得青羽是這樣的人么?”
青羽痛心疾首的說罷,滿臉的心疼帶著祈求,祈求郡主能相信自己。
他不相信郡主會相信云隨輕飄飄的一句話,然后就這般懷疑自己!
郡主不會的,郡主心地善良,一定不會相信這事情是自己做的。
他就是看準了郡主的心地善良,不愿意拿壞心度人才下的手。
他祈求的眸光看著郡主,滿臉的忠心與忠誠。
不想,靈珠郡主俏臉更冷了,手腕猛的一動,“嘶啦”的細微一聲響,紅纓槍直接劃破了他頸脖的肌膚,嗓音驟然提高了幾個度,“青羽,本郡主給你機會你不招,可就別怪本郡主不念主仆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