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也偏得太明顯了吧!
貴妃娘娘來了他們就得撤退,這是朝政大事重要呢,還是貴妃娘娘重要呢?
皇帝明顯是貴妃娘娘重要,他們還沒退下呢,皇帝便一把接過了撲過來的貴妃娘娘。
他們沒眼看了,真的沒眼看了,連忙匆匆退下。
君北夜一把將喬如星撈在了膝頭上,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不是說出宮去看你的美容院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嗯?”
她這急匆匆的樣子會讓他覺得,她是太想他了,所以才會小旋風般奔回來。
喬如星拿起他手邊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潤了潤自己跑得口干舌燥的喉嚨,這才湊到他的耳邊低低道,“君北夜,你猜我出去撞見誰了?”
“撞見誰了?”
他不以為意的一句,俊臉湊到她的頸脖間,吸著她頸間香噴噴的氣息。
她好香,香得他想要咬一口。
咬起來一定更香!
男人食髓知味,滿腦子的風花雪月旖A旎思想。
喬如星從袖子里把那一封信箋拿出,塞到了他的手中,低低道,“我今日出去不小心看見如意嬤嬤了,她神秘兮兮的給一個女人送了這封信箋,說是要讓她親手交到王爺的手中,后來還說了西洲,應是定西王。
如意嬤嬤走后,我偷偷把那女人關了起來,把這封信截了。”
君北夜掃了一眼手中的信箋,眉頭“唰”的一下沉成了鍋底,原本的旖A旎心思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太后可真是越發能蹦跶了,竟然跟定西王扯上了關系!
哦,不是扯上關系,而是她們早就有了關系!
喬如星看著這信箋,也陷入了微微的沉思。
蒼耳鎮在西洲邊陲,屬于定西王管轄,當初的情族百人一夜之間被殺,定西王應該有著無可推卸的責任。
畢竟是在他的轄下出事的。
他就算不參與,也算是默許了這種行為,是同黨。
現而今這信箋里明顯可以看出,太后與定西王關系匪淺,所以情族這屠殺,會不會與太后有關?
她這想法毫無道理,毫無根據,十分牽強附會,可是不知為何,她直覺里就覺得這事情與太后有關。
太后與西洲聯系在了一起,她自然腦子里就覺得太后參與了情族百人大屠殺這事。
她從來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看來這事情可要好好搞清楚才行。
畢竟她的父親是情族,她身上流著情族的血脈,屠族大仇,不共戴天!
君北夜沉冷著臉,捏著信箋思量了一會,低低問,“人被你關在了那里?”
喬如星回過了神來,湊到他的耳邊低低道,“人被我打暈,關在了靚靚院。”
君北夜冷笑道,“把人關緊了,絕不能讓她逃出來,至于這封信箋,還是想辦法送到定西王的手中。”
喬如星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君北夜滿臉陰沉頓時被她這話逗笑,掐了掐她的小臉道,“還英雄呢,臉呢?”
喬如星拍開他的爪子,“臉不是正被你掐著么?”
“嗯,既是英雄的臉,朕多掐掐。”
說罷,又捏了捏她嫩呼呼的小臉,手感真是好到讓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