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她把門關了，頓時神色輕松了幾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小女孩站在院子里，抱著她的小白鵝，眼瞼耷拉著，顯得有些不開心。
桂姨朝她走去，她不自覺地抱緊了懷里的鵝。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桂姨給她遞了一顆巧克力。
女孩沒見過這個東西，歪了下腦袋，好奇地看著桂姨手心那顆包裝精致的巧克力。
桂姨見她想要，但是又不拿，就把巧克力塞進了她的衣服口袋，笑瞇瞇地說道：“很好吃的，拿回去嘗嘗。”
“謝謝。”女孩說，“我叫阿涼。”
“小名嗎？大名叫什么？”
女孩疑惑地看向她，不懂。
桂姨就沒繼續問了，有些家長一直叫孩子小名，孩子不知道自己大名叫什么很正常。
“嘎嘎..”
小白鵝突然從阿涼的懷里掙脫了下來，嘎嘎地滿院子亂跑。
念念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里捧著一本泛黃的書籍，那是殷永燕給他的峨嵋古籍，本以為他會看不懂，還坐在他旁邊，想給他解釋，結果小家伙不準她說話，自己看得津津有味。
“嘎嘎..”
小白鵝跑到了念念的旁邊，啄他的小腳腳。
桂姨笑呵呵地說：“念念，它想和你玩呢。”
漂亮精致的小家伙從古籍里抬起小腦袋，冷冷地看向那只鵝。
然后...一腳踹遠了。
桂姨：“......”
殷永燕：“......”
小女孩頓時就眼淚汪汪地跑了過來，把小白鵝給抱了起來，有些兇狠地瞪著念念，但是又不說話。
要是別的小朋友遇到自己的寵物被欺負了，肯定要大哭大鬧，但是她也不哭鬧，就兇巴巴地瞪著罪魁禍首。
“瞪什么瞪？像個氣鼓鼓的癩蛤蟆，丑死了。”
小女孩真是氣鼓鼓的，撿起地上的石頭砸他，但是念念隨便抬腳就踢了回來，小家伙是異能者，反應能力也和普通孩子不一樣。
石子打到了小白鵝的身上，它嘎嘎地叫個不停。
念念好整以暇地問桂姨，“今天可以做燒鵝吃嗎？”
桂姨：“......”
孫少爺，你這種性格會孤獨一輩子的。
玻璃門打開了，女孩的媽媽提著一袋子的藥走出來，阿涼就氣鼓鼓地朝女人跑去。
念念以為她會告狀，結果她就只是伸手拽著自己媽媽的褲腿，眼眶紅紅的，也不說話。
他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個小啞巴。”
“媽媽...”
小女孩委屈地叫了一聲媽媽，證明自己不是啞巴。
女人沒有理會小孩子的爭執，反倒彎身把阿涼的小白鵝抱走了，然后對出來的蘇姒說：“蘇醫生，我的錢不夠，那這個抵醫藥費可以嗎？再養一養，這個鵝還能下蛋，鵝蛋很補身體的，可以給你兒子吃。”
阿涼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欺負鵝的壞人，終于忍不住哭了。
“媽媽，不要送走大白嗚嗚...”
女人很溫柔，含著淚安撫她，“媽媽生病了，看病吃藥要付錢的，但是媽媽沒有錢。如果不把大白留下，媽媽就不能吃藥了，媽媽會死掉的，再也不能陪著小阿涼了。”
小女孩在媽媽身上蹭了蹭眼淚，很懂事，帶著哭腔說：“那...那阿涼不要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