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羅沖對各部門職務的任命中,悄悄的使用了帝王心術。
比如羅沖剛才任命的三法司的三位主官,掌管刑部的刑部尚書是鷹銳,鷹銳這人是羅沖親自領進漢部落的,也是早期就能獨當一面的人物,在羅沖的心里,僅僅比大樹差那么一點點。
而且鷹銳長期在草原上的開源郡,和其他郡的郡守們不熟悉,所以這是個孤臣,也可以看作是羅沖的人,所以羅沖才敢重用他。
至于最高法院的院正云志,這家伙在羅沖的心里就是個有野心的小人,他剛加入漢部落的時候,就用給漢部落招攬五萬人口的籌碼,跟羅沖做交易,想要換一個漢部落的郡守。
于是羅沖讓他當了衛山郡郡守。
可誰知這個家伙他不老實啊,云志在當衛山郡郡守期間,竟然依賴漢部落的資源,去壯大他自己的小圈子,想要偷偷的壯大自己,這是羅沖所不允許的。
于是后來,羅沖就壓榨光了他拉攏野人的能力,然后一腳把他踢到了汝陽郡當郡守,而且這個汝陽郡的郡守一當就當到了現在,看著似乎是平調,實際上就是降級。
這家伙心胸狹小,喜歡羨慕嫉妒別人,讓他當了最高法院的院長,他肯定是逮到機會就得整別人,說的不好聽了,云志就是一條惡犬,一條咬人不叫喚,心里蔫壞的惡犬。
正因為他是惡犬,他喜歡咬人,所以才適合從事司法部門的職業,這種職業本來不就是咬人用的嗎
最后再看看檢察院的院長,居然是第二任的衛山郡郡守魯光柱,這家伙當初剛剛接任衛山郡的時候,可是沒少挨云志臨走前留下的絆子,吃了云志不少暗虧。
這倆人就是明明白白的仇敵啊
結果羅沖讓他們一個當了法院的院長,一個當了檢察院的院長,而三法司的另一個刑部尚書鷹銳又是羅沖的人,那這就有意思了。
如果云志這條惡犬敢亂咬人,那魯光柱作為他的敵人,首領又掌握著核查證據的能力,只要魯光柱不點頭承認證據有效,那哪怕云志是法院院長,他也沒辦法給人胡亂定罪判刑。
云志是羅沖放出去用來咬人的惡犬,魯光柱就是拴在狗脖子上的那個項圈,只要他敢亂咬人,魯光柱就能把他拉回來。
而掌管刑部的鷹銳,就是替羅沖監督他倆的那個人,也可以比喻為訓導員,替羅沖牽狗的人。
雖然羅沖沒當過皇帝,但是真的到了這個位置上了,有些東西那真的是不用教就會了,這一手帝王心術玩的,就是這么的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