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今天的表現不太像是她的風格啊。”
沈尋盯著嫦娥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撓撓頭，嫦娥今天太奇怪了。
回到庭院里的時候，飛機兔正站在樹下發呆，看到沈尋的時候倏地繃緊了身子，立即晃著小手。
“我什么也沒看到！”
“我什么也沒看到！”
沈尋沒理她，掃了一眼，沒發現晨曦的身影。
“晨曦呢？”
“她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飛機兔回答地很干脆，極其配合，像是心懷鬼胎似的。
“你主人有揍你嗎？”
沈尋湊到飛機兔旁邊，壓低聲音。
反常的，飛機兔耷拉著眉梢，一臉憂傷:“沒有……”
“那你怎么還這副鬼樣子？”
沈尋笑著拍了她一下。
飛機兔哭喪著臉:“就是因為沒揍我，我才怕……”
沈尋無語凝噎。
天色這時也暗了，沈尋看了眼還在苦惱的玉兔，將剛剛撿起來的竹蜻蜓遞給她。
“拿著，別弄丟了，再過些天我也該離開了，這個留給你當做念想。”
玉兔撅著小嘴拿過來:“你怎么不給主人做一個？”
沈尋聳聳肩:“是她自己不要……”
可說到這沈尋怔了怔，嫦娥在玩竹蜻蜓時露出的笑容絕不是裝出來的，她當時確實很開心，現在回想起來畫面也挺美，關鍵是嫦娥長得美，笑起來就更美。
就是性子越來越怪了，看不懂。
“你們當時到底在干嘛？”
玉兔小聲說著，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沈尋笑著摸她腦袋:“你這個小腦袋瓜是理解不了的，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
“你不是比我小了六百多歲嗎？”
“……”
不會聊天就別聊。
沈尋扭頭朝著自己睡覺的地方走去，等其他人都入睡了他還得悄悄出來，和楊戩進行秘密訓練。
“對了小兔子，今晚多準備些吃的！”
沈尋向后招了招手，提醒著。
玉兔放下竹蜻蜓，奇怪道:“什么多準備些吃的？”
沈尋回頭看她:“你不是一直偷偷給我們添吃的嗎？”
他說到這特意壓低聲音，像是怕嫦娥聽到:“在晨曦給我們準備的食物里，怎么，還做好事不留名？”
玉兔蹙眉:“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給你們準備吃的了？”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雙手叉腰:“好啊！原來是晨曦大人一直偷偷給你們吃的！”
沈尋漸漸直起了身子，沉靜下來，若有所思。
晨曦確實偷偷給他們準備食物，但晨曦每次都會發現自己準備的食物多出了很多。
而沈尋一直以為是飛機兔偷偷添的。
……
夜幕降臨，廣寒宮寂靜一片，沈尋坐在回廊上，望著低矮的星辰，晨曦說兩顆離得最近的星星其實是一對戀人。
今天的星辰尤其繁密。
“想什么呢？”
楊戩按時出現在他的身邊。
沈尋低頭，笑了一聲:“沒什么，等你呢。”
“開始嗎？”
楊戩開口。
相處這些天，二人見面時的話語都很簡潔。
他們沒什么多余的話題，來來回回其實就那么幾句，但每次都比上一次要熟悉親切，像是手心磨出的繭子一樣。
“來啊，打爆你！”沈尋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