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風羿在這種事上面的天賦,韋鴻羲并不覺得風羿在亂說。
“行,我們會再查。”
“哦,差點忘了。”風羿一拍腦子。
一直想報告的事,差點把其中一個證據忘了。
“這是我堵了文索林之后的一段錄音,不太清楚,湊合著聽。”
風羿將手機錄到的音頻給韋鴻羲聽。
是文索林想買通策反他的那些話。
韋鴻羲表情變得嚴肅。
“不必懷疑了,肯
定牽扯到了一些大案。這段錄音發給我,我讓人去提取分析。”
韋鴻羲本來想夸風羿能忍住金錢的誘惑,但話臨出口,又想到錄音里風羿那句“我很有錢”,面皮抽了抽,將話憋回去了。
保存好錄音,他也會將這段音頻發給調查此次事件的其他執法人員。
韋鴻羲懷疑,文索林這個人,很可能與違法繁育組織有關。
之前被風羿抓住的,想拎錢逃跑的那人,跟他們透露了原本交貨的地點。那處于邊境地帶,位置確實敏感,他們會結合各方面收集到的信息,聯合邊境調查組進行深入調查。
“執法人員接到你們的消息查過去的時候,那間出租屋里有一位病重昏迷的人。就是你之前抓到那個人的同伙,他們倆策劃了這一次的竊蟒事件。”韋鴻羲說。
“嗯。”風羿應聲,等著韋鴻羲后面的話。
“那個病人現在送進醫院治療,尚在昏迷中。我們了解到,那人之所以昏迷,是因為被蛇咬了,就是這條小蟒蛇。”韋鴻羲指向旁邊裝蟒蛇的半透明盒子。
風羿眉梢挑起,面帶驚訝,“你的意思是,它有毒”
韋鴻羲攤了攤手,“一開始我們也不信,接著執法人員追查到了進醫院的文索林的保鏢,他也被這條小蟒蛇咬了,現在正在接受治療,神志不清。治療及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從他手上的傷口,基本可以確定,是這條小蟒蛇的咬傷。”
風羿是真覺得意外,“它難道變異出了毒腺”
韋鴻羲搖搖頭,“倒不是毒腺毒液的問題,應該是細菌感染,可能它口腔不太干凈。”
風羿回想。找到小蟒蛇的時候,好像也沒注意到它的牙齒干不干凈,就記得它吐信子吐得挺歡。
韋鴻羲“據我們了解到的信息,這條小蟒蛇從陽城動物園帶出來,整個過程中并沒有給它喂食任何東西,一直關在盒子里。”
風羿“你的意思是,它在動物園里沾上的那種細菌”
韋鴻羲“只是懷疑,事實如何,還得等調查結果。”
“絕對不可能”
剛到達小縣城的園長語氣堅定
“我們動物園爬行館,絕不會給它喂不干凈的食物”
“小錦鯉居住的玻璃房是裝了攝像頭的,生活環境以及每次喂食,都有攝像頭記錄下來”
“而且它吃的乳鼠,都由可靠的供應商,其他小蟒蛇跟它吃的一樣。有另一條脾氣暴躁的,前不久也咬傷過工作人員。那點小傷口,員工壓根不在意,簡單處理之后完全沒事并不會像你們說的那般病重”
園長為自家澄清。
韋鴻羲“不管是不是,既然存在這個事實,肯定就會進行調查。”
會調查小蟒蛇在動物園的生存環境,吃的食物,也會從它口中取樣,分析那些導致傷口感染、治療難度提升的細菌。
而韋鴻羲說這些,也是給風羿和動物園的人提個醒,讓他們在接觸“小錦鯉”的時候,別被咬了。
一旦被咬,趕緊送醫。
“小錦鯉”終于被帶回陽城動物園。
不過,并沒有被立刻帶進它之前住的位置。
甭管有沒有毒,被帶出去再帶回來,都要進行檢疫隔離。
防止將寄生蟲或者某些疫病傳給其他蛇。
steve聞訊過來的時候,隔離期的“小錦鯉”正在吞食乳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