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教室,田甜就聽到周圍幾個班的學生圍在一起,訴說著昨晚遭受的待遇,心理上受到極大的打擊。
她還以為班里那群家伙會到其他班耀武揚威去,想不到他們這么沉得住氣。
推開門田甜看到班里的情況,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過去。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的她,頭一回讓這樣的情況給嚇到。
作業本一個傳一個也就算了,有人還一人寫幾本,沒寫的人在干嘛呢?
在研究難的題要怎么解。
她出題賊刁鉆,容易的題不少,難題不多。
錯一道難題十次,簡單的題二十次,孩子們抄題都抄到怕。
她的教育理念奉行的是: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你們在干什么?”流水線都不是這樣流法,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群家伙昨晚根本就沒做作業。
她倆哥哥昨晚補作業到多晚她是知道,她還以為這群家伙也一樣,看樣子是她想多了。
聽到田甜的聲音,全部人都停下手里的動作,特別的田蘭,她剛剛抄得最猛,誰讓她爹一晚都帶著她四處溜達,說她要參加高考。
大家的稱贊聲讓她忘乎所以,整人個都飄飄然,走路帶風,還是到了班里田文華他們幾個說起,她才想起自己還沒做作業。
打田甜當了班里的老師,就沒人敢不做作業。
大黑幾個老大瞪著自己的小弟,眼神里透露出一絲絲的質問,【誰守的門,田甜來了怎么沒人回來報告。】
【老大,你沒說讓我們守門啊。】
【不知道啊,我剛剛就在幫你抄作業呢,不知道有這事啊!】
得!一群不著調的家伙,想推脫都找不到理由,畢竟田甜就站在眼前。
條件反射立刻蓋上手里的練習本。
可惜太遲了,田甜已經看到。
離得近的就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得了。
田甜來到最近一個學生的桌子前,拿起兩本練習本,“行啊你們,學會抄作業了啊,看來我說的你們都不懂是吧。”
下邊的人頭都要搖斷了,田甜這話不誅心,就怕她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抄作業的下場。
田愛黨跟田愛軍非常慶幸的拍拍胸脯,還好他們剛剛抵抗住了誘惑,不然田甜懲罰的名單里就有他們倆。
田文華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著,戰戰兢兢的站起來,“老師,舉報有沒有減免?”
田甜沒想到田文華會做這樣的蠢事,看來昨天受到了不少的贊美,人瓢了都。
“有,你說誰提議的。”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田文華。】
班里人的心里不約而同的飄過這句話,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告發者會是提議者。
呵,想撇清自己,想得美。
田文華完全不知道他這句話給接下來的生活帶來了多少的精彩。
大家既不打他也不罵他,只在田甜提出問題的是,伸手站起來說,“老師,田文華說他懂,不好意思舉手。”
以前答錯沒懲罰,現在答錯抄十遍,一個上午過去,他都數不清自己欠了多少道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