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得懂啊,她的入學測試的卷子到初一為止都是滿分,初二的卷子她不知道會做,據說拿到的成績也不差。”聽到這個,他這些年的愧疚稍稍消散了一些。
“什么?她怎么會懂這些,難道你們回家教她的?”田文武用力的拖著下巴,收到的打擊有點大,他怕下巴脫臼。
“有可能嗎?我們兄弟倆就是班里的倒數,教人?不肯定的。”田愛黨抬起睡眼朦朧的眼睛,今天早上那頓吃得太飽,犯困。
“也對,不說誤人子弟,單說你們敢教人也是勇氣可嘉,敢聽你倆講課的人,更是吾輩楷模。”不是他說這倆兄弟,每年的期末考試有多少人留級,他們倆是老師怎么都不敢留的。
留下的明年還得教他們,沒十年的腦血栓都做不出這樣的事。
“怎么說話的呢。”
“對啊,你怎么說話的。”
田愛黨倆兄弟那叫一個氣,他們不就成績差了點,教一年級的娃娃識字還是可以的。
“我實話實說,有本事你站起來看看班里那個同學敢找你了問學習上的問題。”不是田文華沒同理心,是這倆人自信心爆棚,不打擊打擊都對不起自己。
“滾犢子,一邊去,我要睡會兒。”田愛軍推開田文華,吃飽喝足就得睡覺,他們要敢不去學校,爹娘就敢拔了他們的皮。
硬生生的撐到學校,好不容易趴下,田文華這家伙就跟個蚊子似的,一直嗡嗡嗡~~沒完沒了。
“嘿嘿,早讀是時間到了。”田文華沒安好心的說著。
一般這個時候,都是班長帶頭,學習委員跟上。
看田甜那樣就不知道有這一回事,田愛黨這兩個直線生物能知道什么?
“早讀?糟了,大哥,你有跟田甜說早讀這回事嗎?”田愛軍差點就跳起來,田甜頭一回上學就當班長,這班長要做什么田甜知道嗎?
“沒有啊,不是你跟她說嗎?”田愛黨瞪大他的卡姿蘭大眼睛。
“沒有,怎么辦。”現在去找田甜說明顯就來不及了,全部人的眼睛都望著田甜呢。
“打開課本第一頁,跟我讀.......”田蘭甜美的聲音傳出來,學習委員大腦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著她讀了起來。
班里人一頭霧水的跟著讀起來。
田甜是特例,大家都在讀書的時候,她已經將所有的課本都翻完了,拿起筆在筆記本上不停的寫著。
她的位置實在太偏僻,大家想偷瞄都夠不著。
田甜昨晚吃完飯就去找田蘭聊天,當然,田小妹也在,經過友好協商,班里的大事,田蘭出面,小事田小妹負責。
她倆都搞不定才過來了找她,如果讓她知道屁大點的事就麻煩她,她們手里的權直接收回來,換人。
這倆人什么時候有過這般待遇,不是每個妮子都跟田甜一樣,有個好大伯。
她們非常珍惜這次的機會,雖然他們不是班長,但是作為班長的田甜如此給力支持,多難得。
也難怪田富貴這么寵愛田甜,看來人家還是有點本事的。
田蘭跟田小妹商量好,一人一個月的領讀。
班里的瓜娃子也不是吃素的,特別是大黑,班里最討厭的人就是田蘭,現在讓田蘭領著他讀,渾身都難受。
“田蘭,你是班長嗎?怎么你領讀啊。”大黑大聲的喊著,一旁的小弟跟著符合,聲音瞬間壓過班里其他人的聲音。
瞬間安靜。
“咳,她不是班長,是副班長,負責班長的一些事,你有意見?”田甜停下手里的筆,望著大黑。
眾人不自覺的縮著身子,神仙大家,不要遷怒到他們這些凡人。
田蘭就看著大黑,不說話。
這是田甜的主場,她是副手,也是田甜給她正名的時刻。
“當然,你說副班長就副班長嗎,這些事情她都做了,要你這個班長做什么。”大黑也不是傻子,田甜今天擺明就是在給田蘭做臉。
他太著急了,進了田甜的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