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種下去了,不用看了,等它們長大了,你到時候看開出來的棉花不好嗎。”
田甜給他們畫了一副美好的花卷,現在還是種子,個個都想著棉花要怎么處理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熱鬧非凡,還是田愛軍一人難敵,想找個幫手的時候,才發現田甜已經離開飯桌了。
陳明給田富貴的棉花種子,用紙緊緊的包裹著,她在培育的時候,就攤開在手心里看了看,發現那些都不是最新的種子,成年的種子,發芽率會大打折扣。
分辨種子的好壞并不難,田甜雖然沒見過當季的棉花種子,但是她也是種了十幾年的地的人,外加在聯邦智腦那里學到的東西,這點她還是能分辨出來。
田甜是不會跑到田富貴跟前說這件事。
陳明作為京城人士,他花費了那么多的時間,人力物力那更不在話下,她還欠陳明人情了。
為這點小事,就壞了她們之間的友誼就不好了。
農民,本職就是種地。如何發揮土地的最大效益就看自己。
田甜不覺得這些種子就沒有,好的農民能挖掘每一顆種子的最大值。當季的種子在非優秀的農民手里,也不一定能保證粒粒都發芽。
優秀的農民能不讓人察覺到種子的年份,能讓種子都發芽張苗,那才叫有本事。
她還差得遠,還需要努力學習。她還有好多事要做,許多目標要完成,忙著呢,才沒空搭理這些無良的人。
田甜想好了,培育不成功的棉花種子就拿給田壯他們看,提前說好這是培育不了棉花種子的,要是他們拿到鎮上的收購站去,出來事沒人敢給他們兜著。
臘月初,年的氣息越來越重,村里陸陸續續的上繳了不少的糧食,地里的地瓜也快要收了。
田甜在沒有告知任何人的情況下,慢慢的培育著她的棉花種子,花費了她大量的時間精力,這批棉花也不負她所望,一半的出芽率。
村里今年有兩頭野豬,豬肉家家戶戶都跟村里換,也不用花大錢到鎮上去買,還不一定能買到。與往年相比,今年大家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
年底,村里人也弄了不少的東西拿到鎮上的供銷社,轉而換取其他東西,自己更為需要的東西,例如布票、燈油等。
村里喜氣洋洋,熱鬧不已,大家是不喜歡冬天,但是孩子都盼著過年,有肉吃,有壓歲錢。
田甜倒是非常不喜歡過年,她的姑姑們都會回來,嘴里八句不離十總會帶上她。
都是妮子過來的,田甜就一直讓田富貴捧在手心里,她們能忍得住就怪。她大姑嫁到鎮上,一年就回來一次,過年的時候,喜歡炫耀鎮上的日子有多好,回去就會拉著一車的糧食走。
走之前還不忘跑到她大伯娘那里說她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