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完全不知道自己傷害一個年輕小伙子的人,讓他對相親的妮子都害怕不已,對每個相親的妮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大吃嗎?你飯量多少。”
最終拖了好久才娶了一個相識多年鄰居家的妮子,主要是他知道人家的飯量。
吃飽喝足心情好,慢悠悠的走回去,這次倒是沒人跟著她了,主要是沒人看到她有賣東西,上次那伙人看到她跑得那叫一個快。
果然不負她所想,她老子娘也吃飽喝足,跟她爹兩個人躺著院子里,村里的婆娘都下地干活,沒人跟她聊天,現在家里的當家人是田甜,她說不用下地。
能休息不休息,跑下地干活賺工分,又不是腦子有問題。倆人有一下沒一下搖著扇子,瀟灑得不要不的。
王翠花聽到開門的聲音,眼睛就開一條縫,看到來人是田甜,身上還背著個背簍,那不成她上山了?那不是有肉吃。
想到有肉吃,整個人跳了起來,嚇到了昏昏欲睡的田壯。
田壯正準備罵人,他也看到了田甜,背上的背簍,倆人想到一塊去了。連跑帶爬的來到田甜面前。
“田甜,辛苦辛苦,去山上累了吧。來來來,這背簍娘幫你背。”王翠花剛說完準備東西,田壯搶在她前頭,把手放在田甜的背簍上。
“爹來,爹是男人,力氣肯定比你娘大。”
倆人就誰幫田甜背背簍吵得不可開交,正主看都不看倆人一眼,徑直往屋里走去。兩口子看著田甜的背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田甜,累了吧,娘給你倒水。”王翠花推開田壯,跑到屋里裝水。
田壯反應也不滿,跑到田甜面前,拿著扇子不停的扇著,“熱吧,爹給你扇扇。”
真不怪這兩人這么積極,開荒那段時間累了累,但是田甜時不時弄一兩只野雞什么的回來,總之是有肉吃。
這幾天不去荒地忙活,田甜除了吃飯的時候出現一下,其他時間都沒看人,自然沒肉吃,肚子里的蛔蟲叫個不停。
倆人心里想什么,田甜那是一清二楚,喝著她老子娘倒的水,卸下背上的背簍,倆人想上前搶著,田甜一只腳搭在上頭,誰也不敢動。
王翠花眼睛多利,看到田甜腳那么干凈就知道她沒上山,但是她這副樣子,無聲的說著里頭的東西很重要。
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精神,王翠花笑著坐在田甜對面,“田甜,你這是干嘛,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要這么小氣。”
“就是,看爹對你不錯吧,這東西爹幫你保管。”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對田甜不好咯?”
“那還用我說的嗎,全村人都知道你苛刻田甜不是。”
“什么叫苛刻,我那是對她要求高,沒有我當初的要求,怎么會有今天的她。”
“得了吧你,少往自己身上貼金子,田甜能有今天,那是我的嚴格要求。”
“什么要求,你跟我說說。”
“說就說,誰怕誰。”
.......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著,田甜這一刻終于體會到了當初田壯看戲的心情了,真的很不錯,聽著倆人越說越離譜,啥功勞都往自個兒身上套。
受不了了,田甜拍了拍桌子,吵到忘我的兩人終于反應過來了,不忍白讓人看熱鬧,倆人對視一眼,對方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