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給蚯蚓培育地澆水,拿根木棍扒拉幾下,看到里頭睡到的蚯蚓接觸到陽光不同的挪動著,這么多天沒搭理它們,想不到這玩意長得還不錯。
往那幾處陷阱地看去,發現了幾只野雞,看來秋天到了,山里的獵物都多了不少。撿起里頭的野雞,直接捏暈死過去。
死的畢竟沒有活的那么好叫價,她想去黑市看看有啥好東西,她好久沒去過那溜達了,趁現在有時間,開開眼界,長長見識,看看又啥好東西,撿撿漏。
裝好她之前傷到腦子的時候搓的丸子,這丸子她打算在黑市試試水,看看能不能出手,不行就山上摘些常見的草藥,炮制好賣給鎮上的藥房。
民以食為天,不管在哪個時代都一樣,糧食一直都很珍貴。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誰不想吃飽。誠然鎮上的人每個也都有糧食分。
但是,這固定的糧食只能維持餓不死,想要吃飽吃好,呵呵,睡覺去。
夢里什么都有。
國家是嚴禁倒買倒賣,說白就是禁止眾人私下交易,這個的前提是你得糧食。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鎮上的人有錢沒有地種植糧食,饑餓會腐蝕一個人的大腦,進而鋌而走險,黑市就是這樣形成的。
有專門放哨的警示的人,交易的地點是不定的,熟人要找到放哨人才知道交易地點,街頭巷尾最為常見。
田甜背著背簍走到鎮上,路上行人真不多,運動不用消耗能量嗎?
一個面黃肌瘦一頭白發一絲不茍的梳好,是個有知識的老太太,走到她面前,靜靜的看著她。
地下交易黨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看來這老太太是知道她有糧食,今天的雞是進黑市的敲門磚,換給了這老太太,她到時候怎么進去。
田甜繞過老太太,老太太也不生氣,默默走在她旁邊。兩人的衣著實在相差太明顯,路過的人都下意識看著她們。
走了一段路,田甜實在忍不下去了,她認輸了,抬起頭看著老太太,“嬸娘,啥事?”
“你背簍里的東西,我拿東西跟你換。”老太太也不磨嘰,直接了當的說出她的畝地。
“走親戚,不換。”田甜不想惹事,走到路邊。
“妮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別裝了。”老太太小聲的說著,眼睛掃了掃四周,看來派出所的人沒在附近,嘆了一口氣。
“不瞞你,鎮上的糧食不夠,我兒媳婦生了三天才生出個大胖小子,人現在還躺在床上,奶水也沒下來,娃娃都沒吃的,餓到都哭不出聲音。
妮子我看你是個好孩子,可憐可憐我那小孫。我也不瞞你,黑市里頭的糧食現在好幾塊錢都沒能買到一斤。”
得,同情牌都打出來了,老太太看著眼前的妮子還是沒有什么動作,人直接跪下。
田甜眼疾手快,伸手擋住了她,“這不是糧食。”
老太太不相信,秋收時刻,村里人來鎮上十個有九個都是倒賣糧食的。她咬咬牙,動也不動的想了好久,“妮子,你要怎么才能能賣糧食給我。”
老太太哽咽的說著,她也不在意有沒有人注意到,想到小孫子有可能會餓死,眼淚滴滴答答落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