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些目光,朱倩拍了拍想要說話的金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搖了搖頭,輕聲對著那舊相好問道:“那又怎樣?”
“你承認你對著鴻興服裝廠的老板笑得燦爛了?”
畢竟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像周蘭那般齷蹉的話,這舊相好還說不出來。
“嗯,然后呢?”
“然后?你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去傍大款就算了,可是,那老板可能和你爹的年紀差不多了,你知不知羞啊?”
看著朱倩毫不在意的樣子,舊相好的心里滿是憤怒,失聲吶喊道。
“他就是我爹啊!”
夾了一筷子炒青菜,朱倩慢悠悠地吃完之后說道。
“什么?”
“你爹?”
“鴻興服裝廠的老板是你爹?”
“你怕不是在騙小孩哦,他姓陳,你姓朱,什么爹?”
“還能什么爹?干爹唄。”
最后一個說完之后,屋內的人相視一笑,似乎是在嘲諷著朱倩的不知羞恥。
“對啊,干爹。”
點了點頭,朱倩回道。
“那你還說你們沒關系,干爹都叫上了,你惡不惡心?”
“簡直丟我們大學生的臉!”
包房里的人聽見朱倩承認了,臉上都是對朱倩的討伐。
這個年代,隨著港劇的普及,干爹可不是什么好詞語。
再配上剛才田老師舊相好的那一番言語,誰也沒覺得朱倩口中的這聲干爹是什么好詞。
“我叫鴻興服裝廠的老板干爹有什么惡心的啊?”
放下手中的筷子,朱倩裝出一臉懵懂的樣子問道。
“你和一個年紀這么大的男人相處,你媽知道嗎?”
那舊相好化身成正義的使者,憤怒地批判著朱倩的作派。
“知道啊,我媽還在他家住過呢!”
說完之后,朱倩淺淺一笑。
“天啦,這都是什么家庭啊?你媽怎么能夠答應?”
“因為干爹給了我一個廠啊。”
眨著大大的眼睛,朱倩無辜地說道:“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鴻興服裝廠西南分廠的老板。”
說完之后,朱倩還將自己的名片摸了出來,發給了身邊的人。
那些接到名片的人看著上面的字,一個個驚訝不已:可以啊,看不出來,這個朱倩挺會哄人的,都哄得陳老板送廠了。
那舊相好想說這都是假的,但是,她剛剛才說,人家朱倩的名片都已經拿了出來,哪有作假的時間。
“為了一個廠,你媽就答應你和那個老男人來往?”
看著包房內,已經有人對朱倩流露出向往羨慕的眼神,舊相好只能夠憤憤地控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