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賽伯現在的身份,再跟下去就會很尷尬,因為他無法確定他是否能打過這個神秘的全先生,而且他還有隊友,這不是個理智的選擇。
而賽伯也同樣可以肯定,全先生除了變種人的操縱金屬的能力之外,肯定還有別的殺手锏,他能感覺出來,這個神秘的家伙,對于自身的氣勢操縱已經達到了最強的程度,隱匿起來的時候,就像是真正的普通人,但一旦那刀刃出鞘,就必然是驚天動地的一刀了。
“嘛...這里就很棒!”
賽伯向上爬了幾百米,找了個背風的山坡,舒舒服服的往那里一坐,從口袋里取出一根凍得硬邦邦的雪茄,他雙眼中火光一閃,那雪茄被點燃,他將其叼在嘴上,雙臂枕在腦后,看著前方的一片黑暗。
黑暗無法阻擋他的目光,一切恍如白晝,他在等待一場好戲的開場。
風雪飛舞,黑夜籠罩,全先生一步一步走向一個隱蔽在雪山中的山谷,在他身后,那輕柔的雪地上,沒有哪怕一個腳印。
他抬起頭,風吹動他的黑色短發,他看著天空,透過漫天的落雪,他能看到那夜里的群星,那普通人看不到的風景。
“都來了嗎?”
他輕聲問到,“唰唰唰唰”,3道人影出現在他身后,和他打扮的幾乎一模一樣,近乎復刻般的氣質,有男有女,有手持利刃,也有背負戰弓,在這4個人齊聚在這里的那一刻,整個山谷中的落雪都停息了下來,就像是被某種壓抑的氣場推動著飄向另一個角落。
“姚飛死了...”
全先生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在黑夜中恍如比寒冰更冷的一抹飛霜,“第七行動組年紀最大的老兵死在一群自稱是雇傭軍的人手里,你們相信嗎?”
沒有人回答,這時候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回答,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陪我們一起血戰沙場的同伴會死在一群雜碎手里,我們在黑暗里待得時間太長了,長到有的人已經忘記了觸怒天劍的下場,他們躲在陰影里窺視,他們想要拿我們當成他們“崛起”的犧牲品,姚飛是第一個...”
全先生的左手張開,背后的柳葉長刀呼嘯著落入手中,瘋狂涌動的殺氣在這一刻如實質性一般涌起,一道鋒利的痕跡在頃刻間切開了周圍的雪地,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隱蔽于山坳之間的山谷里,
“他們忘記了鮮血的味道,他們忘記了死亡的威脅,他們忘記了曾懸浮在他們頭頂的利劍...”
“嗡”
一道刺破天空的青色刀芒沿著全先生手中的利刃當空斬下,所到之處,不管是雪地,山丘還是人為的建筑,一切都被輕而易舉的切開,僅僅是一刀之后,那阻攔他前進的山坳就被切開了一道可以容納10人同時出入的通道。
“今晚...剁掉他們的爪子!讓他們重新回憶起被我們支配的恐懼!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有些人,有些國家,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他們想要戰爭?那我們就如他們所愿!”
“轟”
被以特殊的能力召喚下來的滿天流星在空中化為耀眼致命的赤紅色火焰之雨,混雜在漫天的落雪之中,精準的砸向那山谷上方,在意識到自己被攻擊之后,影武者聯盟大本營的武士們從藏身的地方沖出來,想要和入侵者開始一場搏殺。
但全先生身后的神秘女人摘下戰弓,一次性搭上10支箭,斜斜指向天空,那長箭在空中飛舞,劃過弧線,最終從天空朝著地面狠狠砸向,第一批沖出山谷的武士們被這特殊的長箭穿胸而過,10支箭齊刷刷的釘在冰冷的地面上,鮮血的味道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全先生左邊那空著手的男人上前幾步,開始沖鋒,赤紅色的氣在他的身體周圍開始涌現,最后飛快的在他身邊組成了一道赤紅色的氣勁風暴,他騰空而起,就像是高速旋轉的彈頭一樣,將天空中飛舞的雪花都卷了起來,就像是瘋狂涌動的落雪風暴,在白茫茫的天際中,狠狠的撞入了影武者聯盟總部的山谷里。
“轟”
耀眼的流星砸在那山谷當中,激起的火焰照亮了這雪山寒冷的夜色。
“這就是天劍局對于影武者挑釁的回答...殺光他們!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