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
方寒還真有點小哆嗦。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面對一個大師級都夠嗆，按照聞運副校長的描述，這次危機恐怕只會遠遠超過這次新生遇襲的規模。
“校長，能有辦法躲過去或者延遲一下什么的嗎？”
方寒覺得六個月有點懸，基本沒有勝算，想看看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先發育一波，等實力強了再說。
聞運搖搖頭：“我如果再出手干預，劫難只會越來越強。”
“而且這完全不以空間為轉移，就算你躲在底下核設施防護措施里面也沒用。”
方寒奇怪道：“校長，你說，命運這回事，真的是注定的嗎？”
“如果有的話，他是注定我生還是注定我死？”
“注定我生的話，我遭受再大的劫難也會活下，是不是就可以躺著睡覺了？”
“要是注定我死，我即使再怎么掙扎還是會死，豈不是還是毫無意義？”
聞運和蘇烈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訝異，沒想到方寒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
蘇烈贊道：“你的這個問題，很多的先人也曾提出過。”
“藍星異變之前，是科技時代，所有的人學習的都是用科學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
“直到妖獸的降臨，改變了我們許多對世界的看法。”
“精神力、武道等等一些難以用當時的科學解釋的事情紛紛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方寒不不明白為什么他要和自己講這些，但他知道，蘇烈校長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說的這些話肯定都有深意，他就繼續聽了下去。
蘇烈校長繼續說道：“就拿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精神力來說。”
“許許多多的科研工作者解釋，這就是一種我們的散發出的一種磁場。”
“這磁場可以經由我們進行控制，形成各種各樣對敵的方法手段。”
“隨著我們修為的逐漸提升，磁場也會發生各種各樣的變化。”
方寒一想，還真有點像。
就像導線通過強大的電流會形成強大的磁場，有時候吸力會無比的巨大。
鉆石級強悍的精神力可以將人牢牢的壓制，這個磁場形成巨力還真有點相似。
接著聞運校長接著說道：“剛才蘇烈校長只是舉了一個例子。”
“其實，所謂的觀命、觀運的術法也可以用一些科學知識去解釋。”
“在物理學中，我們判斷預測一個物體往的運動軌跡，需要兩個條件，一個就是動量，另一個就是位置。”
“但是，在量子力學中，位置和動量是兩個相悖的東西。”
“準確地測量位置會攪擾其動量，反之亦然。”
“命術和運術所需要察覺的‘位置’和‘動量’就和量子力學中兩個基本不可能同時知道的東西類似。”
“從這方面來說，預測未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又回到你剛才的那個問題，命運，是不是注定的？”
“我可以回答你，我也不知道，因為預測命運軌跡的條件根本不具備，所以談不上注定不注定。”
“我所能做的，只是將其中的一個位置或者一個動量告訴你。”
“具體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就像我強行攪動，改變了那個動量，導致位置改變，事態朝著更加險峻的地步發展。”
“至于結局如何，基本是不可能預測的，也可能是我的道行不夠，還沒能到那個地步。”
方寒似懂非懂。
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校長，你其實就是在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