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被嗆了好幾口,只見自己眼前,煙熏霧繞路,一片朦朧。
再一看,煙霧消散之后,原本被自己壓制在身下的女人竟然是脫身而出,只剩下了一副臃腫的衣服,以及一些爛泥巴一樣的東西。
原來這個女人使用了一種獨特的脫身術……
再看浴室門口那邊,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身材纖細纖瘦,蒙著面,只露出兩只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韓立,冷冷的說道:“臭小子,你等著吧。你已經跟我們東瀛的密忍流結下了梁子!有種你就去東瀛,來密忍流找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本來這兩個女人,就是你身邊的這個林初然以及張梓玲,我是要抓走的,因為我們的流主大人,看上了她倆,想把他們帶回去,培養成為職業的女殺手,不過現在,如此絕佳的計劃被你打破壞了!混賬東西,我會殺了你的!”
說完這些話,再次聽到砰的一聲,這個女人的身上,再一次的騰出了一股濃濃的白色煙霧,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韓立才想到,這個女人應該是來自東瀛的女忍者。
不過,他沒有去追擊對手,因為他心思縝密,顧及到這間私人浴室里面,已經昏迷的林初然以及張梓玲。
他擔心對方不止一人,可能會使用調虎離山之計,先將他引帶走,然后將浴室中的兩個女人擄走。
所以雖然被那個惡毒的女忍者跑掉了,但是,韓立沒有輕舉妄動。
他趕緊去看,昏迷中的林初然以及張梓玲的情況。
還好,兩女沒什么大礙,心跳脈搏等情況都還是屬于正常,看來應該是之前那個女忍者冒充成為這里的按摩師,在兩女喝的茶里面下了藥,所以兩女就被迷暈了。
于是韓立趕緊給兩女施展針灸,逼出體內的藥物,然后等著,等她們蘇醒過來。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兩女才算是蘇醒過來。
頓時她們迷茫不已的看著韓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突然,林初然忙問道:“剛才發生了什么,我剛才怎么感覺,眼前一黑,然后就躺下來睡著了呢?”
一旁的張梓玲也是一頭霧水,雖然清醒過來了,可是,頭還是有點疼,她揉了揉太陽穴,困惑不已的說道:“對呀,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怎么就突然睡著了。”
韓立神色嚴肅,把剛才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頓時兩女都是非常驚訝,駭然不已。
林初然忙問道:“剛才那個女人,難道不是專門來給你按摩搓澡的按摩師嗎?她怎么會突然要暗殺你呢?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韓立沉靜的說道:“按照對方逃走之前,說的那些話語,以及她展現出來的,一些獨特的脫身之術,她應該是來自東瀛的一名女忍者,而且按照她的說法,還是什么秘忍流的忍者。”
聽到密忍流這三個字的時候,張梓玲大為驚訝,似乎想到了什么。
韓立忙問道:“張梓玲,你想說什么?”
張梓玲略一沉吟,心有余悸的說道:“想不到,剛才我和林初然,經歷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你們應該不知道,之前一段時間在咱們京城這邊,發生過好幾起案子,都是人口失蹤案,而且失蹤的都是幾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后來經過警方的偵查,有所突破,犯案的應該是來自東瀛幾名忍者,不過他們行蹤不定。而且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一種大方向的猜測,所以無法定罪也無法結案。現在按照你說的,剛才那個女人應該也是之前那好幾起人口失蹤案的始作俑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