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寒臉色微微變化,緊張不安的說道。
韓立詫異道:“那有什么不好呢,我們祭拜我們的,管他們干什么。”
喬墨寒搖搖頭:“看他們人多勢眾,而且今天就來祭拜,跟往年都不太一樣,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難道說,韓立你今天要來祭拜爺爺,這個消息被人知道了?”
“不至于吧,我這種早就跟陳家脫離關系的人,他們不至于盯著我吧?”韓立淡然道。
“這是你的想法,并不是他們的想法!”喬墨寒冷冷的說道。
而這時候,山頭上的人,越來越多。
除了一些陳家子弟之外,還有很多的黑西裝男人,看上去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那些陳家子弟,站在墳墓之前,有的戴著墨鏡,有的神色淡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肅穆凝重的氣氛。
看上去,他們也只不過是,在爺爺的墓前,做做樣子,走走過場,僅此而已。
陳家是大家族,在老爺子的忌日來臨的時候,陳家人過來祭拜,更多的是,做給外人看。
而且如今,老爺子已然是去世了二十年,很多的陳家后輩們,都是沒見過老爺子,根本談不上跟老爺子有什么感情可言。
甚至,有一些陳家后輩,穿著很隨意的衣服,花里胡哨的打扮,站在老爺子的墳墓前,毫無悲痛之意。
“你看,陳閬!”
忽然,喬墨寒注意到了,站在墳墓前面,最中間位置的那個年輕人。
陳閬!
陳家的少主,陳閬!
“他怎么也來了?”
喬墨寒呢喃著:“按理說,明天才是正日子,他應該和他父親,以及陳家的核心成員,一起過來祭拜。往年到了正日子,陳家祭拜的場面都很大呢。”
“今天很奇怪,陳閬自己帶了些人過來,似乎并不完全是為了祭拜陳爺爺。”
喬墨寒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管他們呢,既然來了,就過去拜拜吧,不管怎么說,那座墳墓里面,埋葬著的是我的親生爺爺。”
韓立神色凝重,這般說道。
不像那些陳家后輩們,毫無嚴肅之意,在陵園墓地這種場合,都是吊兒郎當,毫無祭奠緬懷之意。
“韓立,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他們人多,而且看著不善,尤其是陳閬,你跟他有過節,這要是正面碰到了,他肯定不會對你客氣!”喬墨寒不安的說道。
韓立卻絲毫不懼,冷道:“我千里迢迢來到京城,來到這里,就是為了祭拜爺爺,如果任何人敢阻止,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喬墨寒一聽這話,連忙勸道:“別啊,沒必要跟他們正面沖突,陳閬現在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你跟他較勁,只會讓自己為難。”
韓立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走。
這時候,有兩個身材魁梧高大、穿著黑西裝保鏢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攔住了韓立。
“我是來祭拜老爺子的。”
韓立保持著克制,很禮貌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