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兩個小孩似的,他沒記錯的話,兩人年紀差不多,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還這樣哭。
劉茵茵經常來家里,家中傭人都熟悉她,斐然和她鬧掰了,家里好長一段時間氣氛都怪怪的,這會,看著兩人抱著哭,大家都捂嘴偷笑。
斐年作為大家長,就這樣看著,看著兩個幼稚的小朋友和好了。
斐然吸了吸發紅的鼻頭:“那你說,我重要還是許臨安重要?”
說完,斐然就有些后悔了。
但劉茵茵愣了一下,就氣呼呼的開口:“當然是你重要,許臨安又不是我的誰,就算他是我老公,我姐妹不高興我也換了他!”
斐然一愣,隨后就開心的笑了。
斐年:“……”
劉茵茵擦了擦眼淚:“咱們不是說好了,做一輩子的好姐妹,我怎么會反悔呢,一切想利箭我們友誼的,都不是好人。”
斐然連連點頭。
兩人和好如初,斐然拉著劉茵茵上樓,一邊對斐年說道:“哥,你去買蛋糕要多買一份。”
斐年冷漠無情:我就是個工具人。
兩人上樓,很快就傳來歡聲笑語,傭人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斐年淡淡吩咐:“燉補湯,然然這段時間都瘦了。”
傭人們連連應下:“好的。”
斐年也出門去了。
斐然的房間里,精致漂亮,粉紫調調像是公主的城堡,劉茵茵自然而然的和斐然窩在被窩里,她把心里堵著的,一骨碌全都說出來給斐然聽。
斐然聽完,只覺得不可思議,但仔細一想,又都是有跡可循:“茵茵,你這么一說,那許臨安還真有點古怪,你自從粉上他,整個人都變了,但你自己全然不覺,這么說,慕家大哥好厲害啊,以前他就是圈里長輩們夸贊的榜樣,我們會飛都追不上,現在更加不得了,直接成神話了。”
劉茵茵點頭:“可不是,不過還真是多謝了他,不然我還被那許臨安迷的鬼迷心竅,想想都覺得可怕,我就是再喜歡他,也不可能喪失了理智吧,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怕,我一想起還有那么多人喜歡許臨安,我就覺得心里發毛。”
“然然,你說,許臨安真的會垮嗎?他是不是養了什么小鬼之類的?”
劉茵茵現在看許臨安,是怎么看都覺得可怕,想起看過的那些靈異鬼怪,越想就越覺得許臨安用了邪術。
斐然點頭:“可能是的,那個圈子就很亂,為了紅可能什么都做得出來,你粉了許臨安非要我也粉,但我看了許臨安,覺得也就那樣子,我有些反感,所以怎么都喜歡不起來。”
“那我們就觀察著,看看他會不會垮。”
劉茵茵對之前做過的事情,提一次心里就充滿了愧疚,但同時,她又想看看許臨安的后果。
劉茵茵皺了皺眉頭:“然然,我,我可能遇見大佬了,和慕霆琛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她說,她說我對許臨安不會再狂熱,甚至會厭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