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偉勛拍了拍楊勇肩膀,說完就出去了。
他一出去,就有好幾個人在門邊,一見他出來,都似乎有話語要問的樣子。
蔣偉勛抿了抿嘴巴:“各自消化吧。”
說完,他背著手就走開了。
陳建民被關在警戒室里,手腳都戴上了鐵鏈,戴在他身上的一截也是隱形的,可鐵鏈鎖著的一頭卻在。
他身下有一些血跡,他的身形也忽隱忽現,監控他的警員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蔣偉勛看了看監控,陳建民的隱身術,就好似時效快要過了一樣。
警局里,坐著一個孕婦。
她神色緊張,警察問什么答什么,她不安的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皺著眉頭問道:“警官,我老公怎么了?他是不是犯法了啊?還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求求你們跟我說一聲我,我懷孕九個多月了,預產期就這兩天了,你們不要嚇我。”
秦秀娟無比的緊張和害怕,雖然陳建民不顧家,也沒有什么錢,可他畢竟是孩子的爸爸,她怨他怪他,可他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大半夜被警察敲門叫起來,問了一些問題,就被帶到警察局來了,她能不慌嗎?
秦秀娟是真的不知道陳建民的異常,從她慌張著急的神色都看得出。
“秦秀娟,你別緊張,一會你就知道了,不是我們不告訴你,而是不知道怎么告訴你,你丈夫是犯了點事情,等一會你見了你丈夫,讓他親口對你說吧。”
做筆錄的警員很平淡。
秦秀娟摸了摸肚子:“他還活著就好,他犯了什么事情啊,嚴不嚴重啊。”
心里稍微放心了點,她是真怕陳建民出了車禍什么的,知道人還在,但新的擔憂又出來了。
想著想著,眼睛就濕潤了:“他可真是個混蛋,我都快生了,他怎么就不知道,怎么就看不見呢,這個時候還要折磨我。”
做筆錄的警員沉了一口氣,他要是告訴秦秀娟她的丈夫能隱身,綁架了別人,只怕她會刺激的當即生產。
畢竟是個孕婦,很快就有警察帶著秦秀娟去關押室休息著。
因為要審陳建民,如果他不肯認不肯說的話,秦秀娟的出現可能讓他動容從而不隱瞞。
在等慕霆琛來的時間里,陳建民漸漸的不能隱形了,不能隱形的他,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任何不同,他一臉的汗,臉色都有些蒼白,開始求饒:“我的腿不能等了,快救救我吧,我不想變成殘廢。”
蔣偉勛通過擴音器問他:“陳建民,你把陸明綁架到了什么地方,老實招來就讓醫生給你處理傷口。”
陳建民不肯承認,他喊冤:“我沒有啊,我沒有綁架任何人啊,我是有點了不得的本事,但我真的沒有綁架人。”
“撒謊,你不綁架人,你為什么勒索贖金?”
蔣偉勛厲聲喝道。
陳建民為自己辯解:“我也是聽說陸明被綁架了,交了兩次贖金都沒影子,我能隱身,就想著弄點錢,我知道我有罪,但是綁架害人我哪里敢啊。”
“而且我就拿了這一次啊,我錢也還沒有用就被抓了,我可冤枉死了,白白挨了槍子。”陳建民拒不承認,并且為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