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鯉淡淡說道:“我和蘇念一樣是靈媒,我不如她,有一個屏障隔絕,所以我沒看見。”
白少言老者溫和開口:“老頭子最拿手的是尋死人,方才測試了一番,孩子是活著的,有力量阻礙,方位不確定。”
冉靜緩緩道:“我只會祈福和加運。”
楊勇最后又看向蘇念:“全國有幾萬個地方都有挖地窖儲存農作物的地方,甚至國外也有很多地方有這樣的習性。”
蘇念看著楊勇平靜開口:“我不需要說服你,你若不信,我又何必再說。”
她不欠誰,也不需要求著警方去救去找,楊勇不信,她也不想浪費口舌。
只要陸明存在這天地間,總會被找到的。
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年甚至幾十年。
她希望能幫忙,是為了利益,而不是要去反復的證明自己。
楊勇愣了,隨他而來的幾個警員都愣了,不由抿了抿嘴巴。
林太太心口絞痛,她哭著跪下去:“求你們了,找找我兒子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你們不是說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嗎?”
“現在也沒有頭緒,為什么就不能去找一找呢,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科學解釋不清楚的呢,如果科學是盡頭,為什么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了贖金?你們幾十雙眼睛盯著的都沒看見人,這又是為什么呢?”
“科學既然是不盡然,為什么就不能試一試呢。”
林太太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縱使這個孩子來了之后毀了她一生,可那是她孕育的生命,她愛他,一天天看著他長大,她受的傷都在一點一點被治愈,相伴的幾千個日夜,他早已是生命不可切割的存在。
她不管什么科學玄學,她只要她兒子平安回來。
楊勇扶起林太太,他安排下去:“立馬查一下,堰洲市內有那些地方有挖地窖的習慣,進行排查搜尋,多處訪問,看看有沒有誰家突然暴富。”
雖然諸多都說不清楚,他也決定去查一查。
“林太太,我們會去查詢,你這邊也要做好準備,綁匪的電話打來,要第一時間通知警方。”
“我們還是更傾向與熟人作案,林太太如果有什么想說的,最好也不要隱瞞,多方面去查才更好。”
比起玄學,身為警察還是更相信科學,林太太報案兒子失蹤,但卻不肯說一些私人事情。
林太太想起凌容,神色有些狼狽,她咽了咽喉嚨說道:“我只有一個仇人。”
楊勇見她愿意說了,立馬打了個手勢讓下屬記下來。
林太太雙手掩面哽咽道:“我被小三了,八年前,我的閨蜜凌容說給我介紹男朋友,他叫陸天成,事業有成也帥氣,的確很符合我心意,我們是在國外相戀的,在一個國家宣誓結婚了,我懷孕了,后來生下了陸明。”
“陸明滿月沒多久,我就發現閨蜜凌容和陸天成在一起的事情,我聽到凌容說,再過一個星期就可以把孩子抱走了,送回國去,到時候他們以領養的名義收養陸明,而陸天成會因為我弄丟了孩子和我吵架分手,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