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
兩個老物件上，能有什么區別？
張余閉眼感受了，漸漸做到了心無旁騖，只有手上的兩個物件。
過了一會，張余終于有了不同的發現。
除了冰涼與溫潤的感覺之外，張余還感覺到，滑石印上有著另外的氣息。
這是兩種氣息，而且還是玉扳指上所不具備的。
張余繼續感受，再沒有別的氣息存在。這不免讓他有點納悶，滑石印上的氣息是什么氣息，為什么玉扳指上就沒有呢。
他睜開眼睛，鬼才站在床邊，先行開口說道：“是不是有了什么發現？”
“是的。”張余點頭，“我在滑石印上又感受到兩種氣息，而在玉扳指上，卻沒有發現這兩種氣息。也不知道，這是兩種什么樣的氣息。”
“很好。你的第一步已經完成，現在可以進行第二步了。”鬼才說著，伸出手來。
張余將兩個物件放下，從領口里抓出鬼才玉佩，攥在掌中。另一只手跟鬼才的手觸碰，隨后閉上眼睛。
他在腦海中反復琢磨著這兩種氣息，還真別說，這個時候，自己的腦子分外清楚，跟剛剛截然不同。
很快，張余就能夠分辨出來，滑石印上的兩種氣息到底是什么氣息。一種是死寂的氣息，一種是古老的氣息。
確定了這兩點，張余不由得一怔。因為他明白，所謂古老的氣息，是這件東西年頭久遠，經歷了漫長的歲月。這股氣息的存在，可以證明一件東西是古董。
可是，在玉扳指上面，并沒有這種氣息。那問題來了，玉扳指到底是古董嗎？
張余睜開眼睛，旋即有些乏力和困倦，好在不是很強烈，不像上次在賈大師家里看書的時候。
他松開玉佩，將手收回。鬼才也放下手去，平和地說道：“看來你已經領悟到一些。”
“還好……”張余拿起一邊放著的玉扳指，說道：“這東西，不是古董吧……”
“這個就需要你自己來辨別了……”鬼才說完，身影消失不見。
“就不能直接告訴我答案……”
張余嘀咕了一句，然后手掌一翻，亮出來一枚五銖錢。
他一手握著五銖錢，一手握著玉扳指，又再次感受起來。
五銖錢上冰涼，有著跟滑石印上一樣的古老氣息和死氣。
張余重新打量起手里的玉扳指，有些無法確定，玉扳指到底是不是古董。
畢竟像毛爵夫這種大老板，出手總不至于給他一件贗品吧。若說毛爵夫也是走了眼，想來應該也不至于吧。
他有點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琢磨了一會，干脆也不多想了。
張余取出聚陽傘，默念真言，聚陽傘自動打開，懸浮于張余的頭頂。很快，張余就感覺到溫暖，人變得十分舒服，疲憊和困倦接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