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到了。”南轍一邊駕車一邊興奮地說道。
“恩,到了……”杜揚嵐透過車簾,仰頭看著京城門口,她覺得自己像是回了家的孩子,也像極了等不及跟愛人幽會的姑娘。
“還是京城好!”南轍開開心心,,搖頭晃腦地說著。
“是啊……”杜揚嵐眼中笑意很深。
城門口有守衛檢查,小南轍跳下來,走了過去。
杜揚嵐坐在馬車中,依舊掀開車簾往外面看,熙熙攘攘來往的人們,大家都喜氣洋洋,似乎有了什么喜事。
“真奇怪……”南轍嘟嘟嚷嚷走回來。
“怎么了?”顏嬤嬤問道。
“沒什么,就是檢查那邊嚴了好多,比我們離開之前嚴了很多……”
顏嬤嬤道:“是不是京城出什么事了?”
南轍跟杜揚嵐都離開京城一個多月了,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搖了搖頭。
“不過,應該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杜揚嵐指了指窗戶外面,說道,“大家看起來心情不錯。”
顏嬤嬤掃了一眼:“說的也是。”
“小姐,咱們是先去客棧落腳?還是先怎么著?”南轍上了馬車,一邊駕車一邊開口說道。
“先找個客棧落腳吧。”杜揚嵐思忖了一下,說道。
現在,這樣的她不適合在京城遇見熟人,先去客棧里喬裝打扮一番,再出門,這樣最好。
“好。”南轍對京城很熟悉,駕著車,往前走。
路人小家伙地心情很好,看什么都也覺得很開心,但是馬車又走了一段,南轍稍稍覺得疑惑了。沖車里的杜揚嵐說道:“小姐,京城怎么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啊?”
杜揚嵐此時正聊著車簾,打量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眾人確實有些稍微不太一樣。
“好像是有些不太一樣。”杜揚嵐喃喃說道,街上的馬車轎子似乎比以往多了不少,而且每個人地表情看起來還有些喜悅?這按理說,先帝新喪,大家就算心里覺得開心,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招搖過市……
南轍越發疑惑了,到了客棧,直接拉住了店小二,問道:“這京城有什么好事嗎?大家看起來都很高興啊。”
店小二一邊招呼南轍里面請,一邊笑著回道:“皇上就要大婚了!稅負減免,能不開心嗎?!”
“什么?!”南轍一愣,猛地抓住了店小二的胳膊,“你說什么!”
店小二以為南轍沒聽清,說道:“皇上大婚啊,你不知道嗎?”
杜揚嵐走在南轍身旁,直勾勾看著店小二,難以置信,壓低了眉心:“你再說一遍!你說什么?!”
“皇上大婚啊!就,就三天前,宮里剛出來的消息……”店小二說著,打量起了南轍跟杜揚嵐。
“不可能!”南轍張口說道,“皇上不可能大婚!”
杜揚嵐都沒在,白玄娶誰去!
店小二道:“客官,您甭不信,起初我們也不相信,你說先帝新喪,新帝怎么能成婚呢?可是,沒辦法啊!欽天監都算了的,新帝就得今年大婚才合適,往后三年,新帝都不適合大婚。為了皇家子嗣,新帝還就必須今年成婚……”
“什么時候?!”南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