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封靈眉心微皺：“三天，恐怕不行。”
還沒等劉培回答，齊毅率先站起身來，眉心緊蹙，看著顧封靈：“你怎么跟大人討價還價？！”
“我實話實說。”小顧將軍面不改色。
“你……”
“好了。”劉培再次打斷兩人，“五天，顧少卿，五天時間不能再少了，我必須看到林漆的案子結案。”
“我盡力。”顧封靈依舊是沒把話說死。
齊毅有些不悅了，又要張口說什么，這時候一個衙差急匆匆進來稟告：“大人！有有案子了！”
“沒見我們再商議要案嗎？”齊毅直接將臉色甩給進來的衙差，“什么案子，非要這個時候進來？”
“是禮部尚書高家……”衙差道，“高家來報，說四公子高登被人當街綁架了！”
“什么？！”劉培倏然起身，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高家四公子，高登被人當街綁架了。”
“什么時候？！”
“說是在辰時的時候！”衙差道，“來報案的人管家現在就在外面！”
“讓他進來！”劉培說罷，沖著屋中的人一揮手，示意眾人可以出去了。
眾人得了特赦似得，魚貫而出。
顧封靈走得不緊不慢，似乎是若有所思，走在最后面。
他臨走的時候，不由看了一眼劉培……
劉大人似乎對高登的失蹤案很上心？
“顧大人……”這時，剛才那個戳他腰，提醒他的大理寺丞走到了他身旁，低聲提醒道：“顧大人，快些走吧……齊少卿在后面盯著你呢。”
顧封靈很不愿意搭理齊毅，頷首，走開了。
“剛才多謝你了。”到了無人的地方，顧封靈沖大理寺丞說道。
大理寺丞叫申遠，三十多歲，跟徐遠達一樣留了兩撮胡子，他在大理寺兢兢業業干了近十年了，論資歷不比齊毅少，可奈何一直不得劉培喜歡，所以一直在大理寺丞的位置拘著。
“客氣了！”申遠道，“下次走神的時候，要學的精明一些。”
“比如呢？”顧封靈問。
申遠身經百戰：“找個人，時刻提醒自己。”
顧封靈認認真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申遠被他鄭重的樣子逗樂了，抵嘴咳嗽了一下，隨即又正了正神色，說：“顧大人，你一直在查林小侯爺的案子吧？”
“恩。”
“我冒昧問一下，林小侯爺的死因……是因為什么？”
顧封靈沒隱瞞：“腦出血。”
“這樣啊……”申遠若有所思。
“怎么了嗎？”
申遠忽然說道：“齊少卿對外說，煙籠小筑的那三具男尸，死因是中毒……可是，我偷偷看過尸體，好像不是中毒的癥狀。”
顧封靈一頓，察覺到申遠好似在提醒自己，但是一時間又從他的話里找不出什么重點線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