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雖然是洋槍,可是都是壞的,打不響。你看看。”說著三當家拿起一支沖著祝晟扣了扣扳機,嚇得祝晟面皮都繃起來了,但槍的確是沒響。
“壞的也不能當。”祝晟一搖頭,心想這批軍火指不定從哪兒搶來的,萬一是得自官軍手中,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果然三當家罵罵咧咧說:“你他娘的別一個不當,百個不當。告訴你,這槍沒麻煩,幾個月前過了一隊騎兵,被咱爺們劫了,一個陷坑加上尖木樁,這幫孫子沒鬧明白怎么回事就見了閻王,尸體丟到后山喂狼,這事兒誰也不會知道的。只是不知他們為何人人帶了一支壞槍,這槍怪模怪樣,誰也沒見過,也沒個填火藥的地方,純粹是廢物。”
他們沒見過,古平原卻見過!他在奉天大營曾經看過這種槍。有一個從俄國竄進關外搶劫殺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煙霞頂是環山的最高峰,四面無遮無擋,天穹中銀漢燦爛,卻又被廣場上的燈籠火把奪去光亮。火光照耀下,就見廣場正中有二人被繩索捆綁,纏得像個粽子,卻是立而不跪。其中一人身軀瘦小卻精干有力,雖然全身被綁,脖子卻不停扭動,尖嘴猴腮上一雙赤紅的猿目眨動張望,活似齊天大圣孫悟空托生。另一人頎長的身形,身著一襲青衫,濃眉大眼,器宇不凡,三十不到的年紀,身陷險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煙霞頂是環山的最高峰,四面無遮無擋,天穹中銀漢燦爛,卻又被廣場上的燈籠火把奪去光亮。火光照耀下,就見廣場正中有二人被繩索捆綁,纏得像個粽子,卻是立而不跪。其中一人身軀瘦小卻精干有力,雖然全身被綁,脖子卻不停扭動,尖嘴猴腮上一雙赤紅的猿目眨動張望,活似齊天大圣孫悟空托生。另一人頎長的身形,身著一襲青衫,濃眉大眼,器宇不凡,三十不到的年紀,身陷險鎮靜自若,并不見驚慌的神色。
這兩個人古平原都不認識,但站在他們旁邊正大呼小叫的那人古平原卻一眼認了出來,正是劉黑塔沒錯。就見他張臂大呼道:“我不認識他們,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人家送禮上門是客,你們翻臉拿人已是不該,還要點天燈、送官府,欺負人欺負到家了,老子就是不答應。”
“姓劉的,你狂什么!要不是大當家一句話,我早把你劈了。今兒的事你也敢多嘴,信不信我把你也點了天燈?”三當家眼睛瞪得血紅,甩脫衣裳,赤條條一身腱子肉,手里拿把鬼頭刀。
“小子,爺爺若是怕了你,‘劉’字從今往后倒著寫!”劉黑塔擋在那被綁二人身前,挺身無懼毫不示弱。
三當家呼哨一聲,就要招呼人一擁而上,這時從分金廳傳來一聲高喊,“且慢!”
眾人左右一分,走進一個身軀偉岸的中年漢子。這人紫臉膛,連鬢胡,豹頭環眼,他大踏步地走到劉黑塔與三當家中間。
“大哥,你說這事兒怎么辦吧,要是輕饒了這小子,弟兄們怎么能服氣。”三當家沖著這人怒沖沖道。境卻鎮靜自若,并不見驚慌的神色。
這兩個人古平原都不認識,但站這兩個人古平原都不認識,但站在他們旁邊正大呼小叫的那人古平原卻一眼認了出來,正是劉黑塔沒錯。就見他張臂大呼道:“我不認識他們,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人家送禮上門是客,你們翻臉拿人已是不該,還要點天燈、送官府,欺負人欺負到家了,老子就是不答應。”
“姓劉的,你狂什么!要不是大當家一句話,我早把你劈了。今兒的事你也敢多嘴,信不信我把你也點了天燈?”三當家眼睛瞪得血紅,甩脫衣裳,赤條條一身腱子肉,手里拿把鬼頭刀。
“小子,爺爺若是怕了你,‘劉’字從今往后倒著寫!”劉黑塔擋在那被綁二人身前,挺身無懼毫不示弱。
三當家呼哨一聲,就要招呼人一擁而上,這時從分金廳傳來一聲高喊,“且慢!”
眾人左右一分,走進一個身軀偉岸的中年漢子。這人紫臉膛,連鬢胡,豹頭環眼,他大踏步地走到劉黑塔與三當家中間。
“大哥,你說這事兒怎么辦吧,要是輕饒了這小子,弟兄們怎么能服氣。”三當家沖著這人怒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