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此番倒是聽懂了吳漢生的暗示。
震驚之余,也忙朝姜璟堯恭恭敬敬行一禮道:“草民見過都督。”
他一邊說著,眼神就不斷往一側的吳漢生身上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還說姜璟堯已經回不來了么?
然,吳漢生此刻自己也是一頭霧水,自然沒發回應他。
姜璟堯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也不等他回神,便直接高聲道:“來人!
“犯人吳漢生和李程,勾結北齊,掩護將其細作進入城池,證據確鑿,給本都督拿下!”
他話音才剛落下,一直都督府的侍衛便瞬間涌入進來。
“剛剛都督說什么?誰勾結北齊?勾結北齊細作!這可是通敵賣國大罪!?”
“可不就是,他們真的勾結北齊細作了?”
“都督都說了,這還能有假!”
“……”
荀崖鎮離北齊頗近,在姜璟堯平定戰事之前,常年受北齊士兵的殘害。
在戰亂時候,便時常有北齊的士兵入侵進來,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百姓們深受其害。
也因此,這里的百姓們對北齊人也是打心底里就恨之入骨。
如今聽聞竟是有人勾結北齊狗賊,掩護北齊的狗賊進入他們領土!這如何能忍!!
現場瞬間亂成一片,方才才剛剛靜下去的百姓,情緒激昂,開始喊打喊殺!
若是都督府的侍衛還攔在門口,門口的百姓現在只怕已經沖進來打人了。
吳漢生看著外頭一副要沖進來暴奏他的百姓,在看看面前神色冷漠的姜璟堯,只覺得腦中嗡嗡作響。
他就說,事情沒那么簡單!
從剛剛見著姜璟堯起,他便只覺得一顆心跳的厲害,心里有股強烈的不祥的預感。
如今姜璟堯撂了底,他反倒莫名覺得心底踏實了些。
吳漢生不見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倒是一側的李程顯得十分震驚。
他李程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嚇到了,見著侍衛朝他走來。
只忙看向一側的吳漢生,求救道:“大人,大人這是怎么回事,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什么勾結北齊!?”
沒有得到吳漢生的回應,倒是前來的侍衛已經到了他跟前。
此刻,他也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只不管不顧掙扎著。
一邊掙扎,一邊高聲道:“胡說八道!這是誣陷!是誣陷!
“什么勾結北齊!我壓根不認識北齊的人!!都督你不能這樣!你這是以權謀私……”
都督府的侍衛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任憑他如何掙扎,那扣著他的手便如鉗子一般,絲毫不松。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壓根不認識什么北齊人,都督是在替林沐冉出氣,這是公報私仇!”
他又喊又叫,扣著他的官差聽得煩了,便也直接扯了塊破布塞他嘴里。
李程被塞了嘴,只能不住嗚嗚哇哇。
一側的吳漢生表現得倒是比他平靜不少。
見著侍衛上前,只一把將其掙開,看向姜璟堯道:“李大夫說的是!都督可不能公報私仇!
“什么勾結北齊細作!下官冤枉!下官不服!從頭到尾,都督都無憑無據。
“全憑一張嘴,就想判下官的罪!實在難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