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悠輕哼：“比不上你大膽。”
一邊做著那什么呢，就一邊給陌生人打電話，還拿來炫耀了一會兒。
露姐大方地接受了這個夸獎，還對艾悠發出了邀請：“艾小妹妹要不要一起玩兒啊？”
“不了，沒興趣。”
艾悠斷然拒絕，“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聽你的直播，那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很晚了，我要睡了。”
說著，她就要掛斷電話。
露姐“哎呦”了一聲，“這當然不是我打電話給你的目的啊。”
艾悠不耐地催道：“有什么話就快說。”
露姐卻依舊不緊不慢，“哎呀，年紀輕輕不要那么大火氣嘛，怎么，你身邊的那個姓程的沒有滿足你？”
艾悠眼神冷了下來，“嘴巴給我放干凈了！”
露姐無趣地撇了撇嘴，換了個姿勢，指使身上的男人到她身后去，然后，一邊看著外面的夜景，一邊和艾悠說話：“這么正經啊，連玩笑都開不起。”
“廢話少說。”
艾悠不想再和她磨嘰了，準備下一秒她再不說正事，就直接掛斷電話。
露姐聽出來了，不過反正她也逗得挺滿足，就開口說起了正經事。
“我們合作呀，用我的人脈和你的能力，如何？”
艾悠絲毫不覺意外，但是合作？
還是免了吧，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合作的誠意，她這是發現前兩種方法都不行，迫不得已，才選擇自己上門的。
艾悠拒絕這樣的合作邀請。
露姐并不驚訝，她只說道：“怎么？小妹妹還在生氣啊？”
艾悠冷哼，“我不該生氣嗎？”
露姐頓了一秒，道：“嗯，該，我罩著的人被人三番兩次的傷害，我也會生氣。”
艾悠冷冷回道：“所以你問的就是廢話，我已經跟你說了，廢話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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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露姐應承的語氣充滿了寵溺，“那你說吧，要我怎么賠罪？”
艾悠眼眸微轉，“倒不如說，你想怎么賠罪？”
露姐正被伺候得非常舒服，聞言想也不想地說道：“我這里有幾個男人不錯，你……”
“再說廢話，我就掛掉。”艾悠打斷她，語氣非常認真。
“啊，抱歉~”
露姐打了個手勢，讓身后的人停下，之后，她的眼神清明了幾分。
“金錢，物品，情報，還是我的承諾？”她問道。
艾悠想了下，“兩顆二階晶核，精神系的。”
程飛的異能屬于精神力一類，而他被露姐的人傷到了兩次。
露姐有些為難，“我說妹妹，你不知道精神系晶核有多難得到嗎？”
她拒絕道：“這個價碼太高了，打個對折吧。”
這就高了？
還要打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