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絲飛舞,那張宛如歲月靜好的臉孔,如同定格的永恒,清晰映射在了兜放大的瞳孔之中。
「院院長不、這不是真的,院長她明明已經」
對,明明已經死了。
名為藥師野乃宇,的女人早已死去。
而且是在他的手上死去了,被他親手所殺。
兜向后撤退了幾步,以混亂無比的言語進行否定。
「但是根的基地中,你并未找到我的尸體不是嗎」
沉靜而平穩的聲音傳來,讓兜混亂的姿態停下。
「尸體
」
沒錯。
根部的基地中,根本沒有藥師野乃宇,的尸體。
「而且在那之后團藏也不再以尸體,的名義來威脅你幫他辦事。」
野乃宇的話語擊潰了兜內心的固執。
換言之,團藏得到的藥師野乃宇,尸體,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察覺到被兜扒開了棺木,誤以為兜拿到了尸體,所以不再和兜聯絡,借助兜獲取大蛇丸的情報。
「」
兜面龐呆滯住了,張大嘴巴,一個字說不出來。
「為什么既然如此,為什么直到現在才來找我」
兜沉默了片刻,垮下肩膀,低垂著腦袋。
像是一只在瓢潑大雨中無家可歸的流浪小狗,在孤獨和迷茫的寒冷中顫抖。
「是因為我當初將您殺死,,所以」
「當然不是。」
走過來的野乃宇,用白皙的指尖撫摸著兜的臉頰,就像是撫摸心愛的事物一樣,仔細而體貼,溫暖的熱意也從指尖傳遞過來。
澄澈的瞳孔之中,夾雜著一絲愧疚。
「只是我不知道當時該如何面對你,當時的你已經認出我來了吧,所以才會在當時對我施展醫療忍術,但是,我卻沒能將你認出這是我的罪孽。明明說好要保護你們,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根的人帶走,無能為力」
「院長」
兜的眼睛酸澀,視野也有些朦朧,有什么東西堵在了胸腔,無法釋放。
野乃宇細膩的手指繼續溫柔地撫摸著兜的臉,反復,循環,輕柔地,撫摸。
「放心,這一次」
手指掠過兜的臉頰,繞到了兜的腦后,微微收攏,將兜抱在了懷中,讓他的面孔貼近自己那溫熱的胸口。
呼吸,心跳,彼此都能感應。
「我不會再把你認錯了。」
「真是有活力的身體,今天的檢查就此結束,你可以起來了。」
白石將手上戴著的白色手套丟到垃圾桶中,對著躺在手術臺上的重吾說道。
重吾保持著無表情從手術臺上坐起身。
他的下身穿著長褲,上身則是赤著,露出結實強壯的身體。
雖然只有十八歲,但他的身高,已經遠遠超越了成年人的平均標準,就連白石在他面前,也矮了大半個頭。
白石認為,這說不定也是重吾特殊體質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