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同行,破曉閣消息一向最靈通,不然也不會總和暗夜堂搶生意。
暗衛這么說,消息肯定錯不了。
這么嬌嬌肯定有危險,阮青眉眼冷酷,心里隱隱擔心,眼皮直跳,跳得他有些心慌。
暗衛道:“據我們打探的消息,對方買通的是十獄門,大小姐昨晚就去了大安寺。”
十獄門的實力僅此于暗夜堂,在江湖上屬于第二大殺手組織。
對方不找暗夜堂,卻找上了十獄門,說來也奇怪。
不過十獄門的規矩跟暗夜堂不同,他們更看中價錢,錢多就不是問題,沒有那么多原則性。
阮青把食盒塞給他,“你找人通知墨王爺,讓他派人來幫忙,我先去大安寺。”
但愿還來得及。
這明顯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嬌嬌雖說武功不弱,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再有能耐,畢竟還是一個小姑娘…
…
大安寺,簡單吃了一頓飯后,阮嬌嬌牽著馬打算離開,阮蘇氏和阮津柏一起送她到山腳下。
阮蘇氏舍不得抱住她,眼淚盈眶道:“嬌嬌,以后要常來看看娘好不好。”
阮嬌嬌冷酷的面容顯得柔和了幾分,“嗯…”
可突然一陣鉆心般的刺痛傳來,她眼神一怔,不敢相信,帶著一絲難過喃喃道:“娘,為什么…”
為什么連她都置她于死地?!
“嬌嬌…娘,你在干什么!你瘋了!”阮津柏發現不對勁,靠近才發現阮蘇氏拿著帶血的匕首,雙手染滿了鮮紅的血,她居然要殺嬌嬌,這不可能…
阮嬌嬌捂住著傷口,很快察覺到了問題,忙喊道:“不要過來,她中了蠱毒…”
阮蘇氏眼睛變得猩紅,像是殺紅了眼,見到阮津柏都不認識,毫不猶豫刺了過去。
阮津柏沒來得及防備,同樣中了一刀,眼睛睜大:“娘…”
這時候謝進和趙云趕緊過來阻止,可阮蘇氏突然變得狠兇殘,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柔弱的婦人,便變成了殺人工具。
就像野獸本能的爆發野性。
暗衛都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這時又冒出了一群黑衣殺手。
一群人包圍住他們兄妹兩,上來便只攻擊阮嬌嬌。
“嬌嬌…”
阮津柏上去幫忙。
兩人都受了傷,阮津柏武功不太好,很快又受傷,還被對方抓住,幸虧好那邊阮蘇氏突然又恢復了意識,謝進和趙云趕緊騰出手來救了她。
阮蘇氏看著這些刀光劍影,看著受傷的兒女,腦海里突然閃現自己親手刺傷他們的畫面,頓時接受不了,大受打擊捂臉大哭。
“嬌嬌,柏兒…”
她慌亂至極,惶恐至極,感覺天旋地轉,天都快塌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娘…不是有意的…我…”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手,阮蘇氏像是受了刺激,竭斯底里叫喊大哭起來。
這時她生后出現幾個黑衣人,舉起了刀。
看到黑衣手里的刀,她嚇得摔倒外地,害怕惶恐的往后爬…
原以為會必死無疑。
這時一抹身影突然出現擋在她面前,抵住危機一刀,殺了黑衣人后。
黑衣人吐血,兩眼一番倒下。
阮蘇氏尖叫一聲:“嬌嬌…”
阮嬌嬌臉色蒼白有些虛弱,拔出插在黑衣人身上的刀:“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里很危險…”
阮蘇氏嚇得瑟瑟發抖,抓住她手臂,“嬌嬌…你怎么樣?是娘不好,可娘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娘真的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嗚嗚…你能原諒娘…”
阮嬌嬌身上的玉白的錦衣都染了大片的紅色,血珠低落在雪地里,就像妖嬈綻放的彼岸花。
她失血過多,匕首竟還淬了毒,已經吃了幾顆解毒丹才勉強撐到現在。
這會虛弱的跪倒下,“我沒事,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她這么說,反而讓她心里更難過,阮蘇氣跪在雪地里痛哭,“嬌嬌,娘對不起你…都是娘的錯,是我不好…”
說著她抬頭看了眼,突然就飛快起身…
阮嬌嬌臉色一變,跟著急忙轉身,下一瞬一股灼熱的血液噴在臉上。
“娘——”
阮青等人騎著馬剛到大安寺附近,就聽到少女的憤怒而痛苦的叫喊聲,于是慌加速甩馬鞭趕過去。
趕到大安寺山腳下時,黑衣人見有援兵便立刻撤退。
暗衛扶著受傷了重傷的阮津柏走到她們面前,“娘…娘…”
阮嬌嬌緊抱著奄奄一息的阮蘇氏氏像雕像一樣不動,眼睛猩紅,想哭,卻沒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