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不可置信的看著初九的方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在夜澤打第一鞭子的時候,初九便出了房門,聽著這動靜,又親眼看著那一鞭子落在風逸的身上,初九心想,這鞭子中,恐怕是加了軟鐵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力道。
初九收了槍,朝臺上走來,近距離看了風逸的傷口,更是不忍直視,他這后背若是再受一鞭,別說骨頭有沒有事了,五臟六腑也要壞個七七八八,失了半條命。
風逸皺著眉看了初九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見她站在自己的身邊,看著夜澤開口說道:“他的確是沒有錯。”這一操作,不光是震驚了夜澤,就連風逸也有些吃驚。他看著初九,滿是不解。
初九看了風逸一眼,接著說道:“師父,你要是真的再落下一鞭子,恐怕真的會要他半條命的。”
“哼,他活該。”夜澤扔了手中的鞭子,開口道。剛剛初九用的武器他見過,只是至今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剛剛受了那一槍,鞭子上傳來的力量,讓他的手整個現在還在發抖。
但是那力量又不想是內力,倒是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師父,我和風逸無仇,他又不會害我,不過是向你瞞了我的消息,又有什么錯吶?我還沒有怪你跟蹤吶?”初九開口道:“風逸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我身份擺在這兒,跟你一個夜都的太子身份有別,也確實是不好,我從皇宮中逃出,還掛著皇帝皇貴妃的名頭,自然是不能跟在你的身邊,風逸也不過是為你著想罷了。他沒有錯。”
“受苦的是你,你還幫他說話?”夜澤不解的開口。
“我所受之苦也不是來自于他,你身為太子難道不比我明白?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若是我真的能夠給你帶來什么不便,我走就是了。”初九也開口道。
風逸看著爭吵的兩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初九說的半分都沒有錯。初九的消息他一直都有派人關注,只是,沒有告訴夜澤,沒有出手相助。
即便他和初九算的上是朋友,但他也要為夜澤考慮,也要為夜都考慮。
當時夜澤跟隨城主回了夜都,夜鳴在旁處處牽制,在明處,夜澤并沒有太多的勢力,只能處處以退為進,他不能再給夜澤帶來什么麻煩。
就連這次夜澤來離國,也不知在夜都如今已經掀起了怎樣的風浪。若是再讓夜澤將初九帶回去,那恐怕就連他的太子之位都要不保。
夜澤看著初九,最終只是冷哼一聲,他也只是,只是見不得她受苦罷了。
初九捏了捏夜澤的手腕,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他,她沒有事,她能理解。
風逸也開口道:“初九小姐,抱歉,我只是...”
“風逸,你無需向我道歉,確實是我,給你的主子帶來了麻煩,在你的立場上你沒有錯,你無須道歉。”
風逸聽著初九的話,心中有些不可置信,他早知這個女子十分的不簡單,只是從未想過,她會有這般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