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和輕一沒有和解,但事情仿佛翻篇了一般,只是兩人依舊沒有什么話。
輕一自然知道,初九還在怪她。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堅信,自己的初心是沒有錯的。
三人和夜澤回了凝血洞,夜澤的凜寒閣在這兒還有一些勢力。
或許是風逸早早便有準備,夜澤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召集了所有凜寒閣的人,在大廳已經跪了一片。見到這一幕,夜澤更是冷了臉色,看來,他們這是承認自己瞞了當時初九的消息了。
初九見狀,便先帶著蝎子和輕一進了屋中,找了一間房間休息,不想干預夜澤的家事。夜澤站在高臺之上,看著腳下跪著的烏泱泱的一群人,冷哼一聲,最后目光鎖定在風逸的身上。
“這是什么意思?”夜澤假裝看不懂的盯著風逸,冷聲開口問道。風逸起身上前,手中拿著一根長鞭,遞到夜澤的手中:“還請主子責罰。”
夜澤看著他手中的長鞭,這算是凜寒閣的家規。他盯了一會兒,才緩緩伸手將鞭子攥在手里,看著風逸的頭顱:“所以?你們這是什么都不準備解釋了?”
風逸沒有說話,夜澤冷哼一聲,卻是笑了,可他們都清楚,夜澤這個表情,證明他已經快要氣到爆炸了。
“脫了。”夜澤二話沒說,想必底下跪著的人都清楚。風逸聞言,利落的將自己上身的衣服脫了個干凈,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等著鞭子打下來。
“啪!”一聲,鞭子抽打在地上,發出重重的一聲,大廳中甚至還有回聲。夜澤胸口有些起伏,看著風逸:“風逸,你是我身邊四個人之中最小的,卻沒有想到,你什么時候存了這樣的膽子。”
“風逸,你是犯了錯,我也該打,但是我打了你,你可知自己哪里錯了?”夜澤冷聲問道。
風逸握緊了拳頭,一字一頓道:“屬下無錯。”話音剛落,夜澤手中的鞭子重重的朝風逸打去。一瞬間,風逸的后背便頓時皮開肉綻,這鞭子,還真不是虛的,估計,誰都挨不過三鞭子。
風逸被打了一鞭子,重重的趴在地上,整個后背都痛到僵硬,一時間,喉嚨腥甜,起身的時候,一口鮮血吐出。他卻依舊在死撐。
在鞭子落地的時候,初九便聽見了動靜,鞭子落地的力道,就連她都為止一驚。
夜澤看著風逸:“你不知?你不認么?我是怎么交代的你?你為何瞞我?”風逸卻依舊不回答。
好,你既然不回答,那我就打到你開口為止!
夜澤舉起鞭子,看著風逸后背那已經皮開肉綻的口子,眼見著這一鞭子就要打下去。
“且慢!”初九即便是出了聲,但依舊晚了一些,鞭子已經騰空,下一秒便要打在風逸的后背上。
初九來不及阻止,慌忙抬出手槍,上膛,一槍命中鞭子,鞭子落在了地上,僅僅偏離了風逸的后背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