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彥抿了抿唇,打開了密室的開關:“今日你辛苦了,先沐浴吧。”
初九邪魅一笑:“殿下不一起?”
離彥有些吃驚,看著初九:“好。”他點了點頭,走到柜子旁邊愣了好久,在柜子上納拿了兩瓶酒,看著初九往自己的方向走來,先行進去。
初九看著他的背影,她進去的時候,離彥正在倒酒:“你我今日也算是新婚,不妨同飲一杯?”
初九的眼中滿是戒備,看著離彥手中的酒,接了過來沒說什么,只是沒有喝。
離彥像是沒有看見她的猶豫一般,直接拿起酒壇喝了一大口。
他起身去一旁脫衣跳入水中,兩人之間的話不是很多,初九卻遲遲沒有下去,只是在池邊將腳伸進湯池微微晃著。
見離彥一直盯著她手中的酒,便遞了過去:“你要喝?”
離彥愣了愣轉過身不再看她,靠在她的身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初九看著手中的酒壇,作勢喝了一口,離彥下意識地朝初九這邊看了一眼,那不經意的一眼,被初九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初九開口問道。離彥顯然是有些被撞破的尷尬,搖了搖頭:“只是,想起了你和朕第一次喝酒的時候。”
初九冷笑一聲,從前他自稱本王,現在自稱朕,在她的面前,聽他自稱為“我”的時候,還真是少得可憐。
“怎么?我還沒死,就已經在這兒傷春悲秋了?”初九冷笑著問道。
離彥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初九說的話,也戳得自己有些心虛。
“你這是說什么。”離彥故作不高興的反駁道。
初九冷笑:“你知道,沈落是什么時候死的么?”
離彥愣住,初九也沒有打算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道:“在你想要將她救出牢中的時候,我說我叫初九,但我占的,還是沈落那副已經殘廢了的身子,只是被你喂了藥,忘了自己剛來這兒的時候,是怎樣一副鬼樣子。”
“你在說什么!”離彥猛地轉過身,抓住初九的腿,一臉狠厲的看著她。
初九看著他冷笑:“你自己做的,你不清楚么?”她盯著離彥的眼睛,在那雙眼中,看到了恐懼。
初九嘲諷的笑了笑,看著離彥,挑起他的下巴,她坐在臺上,離彥在水中,初九低頭看著他:“不是吧,難道皇帝也會害怕么?你在怕什么?”
“你瘋了!”離彥一巴掌打開她的手,眼中有些驚慌,從水中跳出,將衣服穿在身上,有些站不穩腳。
怎么會,怎么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恢復記憶?
“你怕了?”初九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初九站起身,卻有些站不穩的暈了一下,她晃了晃腦袋,視線轉向那幅壁畫:“那那是什么?”
初九手上漸漸的續著內力,在離彥驚恐的眼神中,慢慢的竟暈了過去,眼角不知何時,掛上了淚水。
果然,那瓶酒果然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