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是么?我不管你是沈落還是初九,你都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命還輪不到你自己做作主!我以為你有多恨我,怎么?這就要去死了么?”離彥盯著初九,聲嘶力竭的吼道。
兩人的眼神交匯,距離很近,初九聽著他的話,皺了皺眉頭,在浴桶中出來,看著離彥:“所以那?”
“所以,我的命不能我自己做主,難道要你做主么?那你要我生還是要我死?我的命,對你來說,又有多么的重要那?是我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初九冷冷的一字一句地問道。
眼神冰冷,心也冰冷,語氣更是冰冷。
“什么?”離彥有些說不上話來,初九的這些問題,他,他答不上來。
是了,他究竟是在擔心面前的人,還是在擔心那條命。
初九一步步逼近:“說話呀,回答我!”她冷的吼出聲,竟將離彥嚇了一跳。
他甚至懷疑,初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對不起,本王,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太著急了。”離彥無力的開口解釋道。
“那你別著急了,出去吧,我沒想死,至少現在沒想。”初九咋安在離彥的面前,開口說道。
看離彥遲遲沒有動彈。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要來這兒,只是他記得,去年的除夕,兩人很是開心。
可是一進門,便看見浴桶中沒有她的身影,便頓時慌了。
“離彥,既然你不想走,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初九看著他,開口道。
“好,你說。”
“你說,我的命是你的,那你是要我活,還是要殺了我?”初九問的認真,離彥的內心卻十分的額慌亂。
“本,本王。”“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活下去。”最終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決心一般,但皺著的眉頭卻告訴初九,這件事很難。
“當真?我還能信你么?”初九再次問道。
“可以的,你相信本王,本王說的,一定會做到!”
“好。”初九愣了一會,點頭答應到。
既然離彥不走,那她便先他一步出了浴室。頭也沒有回。
信他?除非初九是個傻的。她是從什么環境下活下來的,怎么可能會將自己的命放在別人的手中,自己的命,自然是自己說了算。
她不知離彥釋什么時候走的,那個時候,她已經睡下了。
初一的時候,輕一回了趟宮,夜色闌珊已經維修完畢,三樓那兩個房間的人也已經離開,輕一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再見到初九的時候,輕一特別開心,但在進門撞見沈落的時候,才知道安苓宮起火的事,頓時又十分的惱火。
初九腿上的傷雖然是好了,但是卻留下了大片的疤痕。
初九看著自己的疤痕諷刺地笑了笑,安慰輕一道:“無妨,和我之前的腿比起來,還是好很多的。”
“九爺,你還說?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輕一這事第一次邁埋怨初九,這是真心的。
初九連忙起床將自己的衣服穿上,不讓她再看見那疤痕。
輕一帶來了許多宮外的吃食,初九也跟下面的人分了一些。
終于杏兒也進了初九的房間,看著初九房中坐著的人,她也叫主子九爺,但是他們都沒有什么規矩,身份之分,那人就坐在初九的對面。
“事情辦得如何?”初九開口看著輕一問道。
輕一這才笑了笑,看著初九吃的正開心:“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