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離殤的手還在捏著那個酒杯,他的手骨節分明,卻添了許多的疤痕,目光還停留在那杯酒上,說話間,并沒有看向離彥:“你該知道的,皇兄,我并不在意。”
離彥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時候,竟然勾引了離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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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一直都未曾見到凌陌,就連今日的宴會,都是離彥自己只身前來。
離殤看著離彥自己一個人,身邊竟連個貼身侍衛都沒帶,便問道:“皇兄身邊的人這是都去看著落落了么?怎得身邊都沒個人?要不要臣弟借你幾個?”
離彥捏了捏酒杯:“不必。”
他站起身來,面前的歌舞表演也剛好結束,他站起身來:“父皇,母后,兒臣有些疲了,先行回府了。”
說完甚至還未等皇上和皇后開口,便起身離開了。
他并沒有坐轎,直接扯了馬繩,策馬而去。
離彥自那一晚開始便已經懷疑了離殤,怕他對沈落有所動作,也自知沈落的身世謊言維持不久,便讓凌陌去為沈落的身世打點好。
他本以為沈落沒有記憶,將她困在府中三年安生過便好,卻不知沈落竟變成了個跳脫的性子。
離彥曾著人去調查過沈府這個女兒的性情,可是曾經與沈府有關的人皆以被他除盡,如今想找,并非易事。
離彥回到府中的時候,沈落正在后院陪著輕一扎馬步,此時院中無人,她倒也可以在這兒練練。
沈落沒有等來離彥回府的消息,倒讓離彥直接闖進了她的院中。
沈落手中還拿著那根指揮輕一的樹枝,是在樹上隨意折的:“呦,殿下這是知道我在找你嗎?”
沈落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后院出來說道,地上的官兵已經跪了一圈,沈落倚在門框上,依舊瀟灑,并沒有跪下的意思。
離彥看著沈落,已經不再強求她跪下:“怎么?你在找我?”
“我想知道莫莫和懷桑在哪。”沈落開門見山道。
離彥甩了甩衣袖,看著院中的凳子,坐了過去,“原來你還記得她們。”
沈落看他這樣子,便問道:“怎么?死了?”
“你不在乎?”離彥皺了皺眉看向沈落,有些費解。
“你的人,我為什么要在乎?難道他們不是監視我的存在么?”沈落攤攤手。
自古人情多寡淡,世上唯一一個能信的,也只有自己,別人的命,況且不是自己手下的人,她還沒空在乎。
沈落并不覺得這種思想奇怪,畢竟她若是天天想著救別人的命,她早沒命了。但是看離彥的眼神,似乎理解不了她。
無所謂,誰又不需要他的了解。沈落聳了聳肩,心想道。
離彥看著沈落的樣子,開口說道:“你想要她們?總要那點東西來換。”語氣有些冷,似乎是對沈落剛剛的話很難理解。
沈落搖了搖頭,翻了一個白眼,丟掉手里的樹枝走了過去,二話不說便在離彥的唇角印下一吻。
她的唇帶著些許溫熱,落在離彥冰涼的唇角,讓他一時間竟愣在了原處,不知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