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鳳扯著沙啞且兇惡的嗓音,氣急敗壞地高聲喊道。
眼見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就要朝著自己撲了過來,路懷秋馬上掉頭就朝別處奔去。
“你有種搞事,有種別跑啊!”
李御鳳飽含怒意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誰跟你說我要跑了?”
路懷秋淡定地道。
早在剛才坐在位置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觀察環境四周的情況了。
所以此時此刻,他的目光已經鎖定在了某件東西之上。
——放在舞臺之上的,那柄立式麥克風上。
就在先前,路懷秋通過極其細致的觀察后,得出了一個結果。
——這根立式麥克風,是目前在周圍能夠找到的,形狀最接近于刀劍的東西了。
而且這貨還是一根鈍器,暴力程度并不算太高,沒那么容易鬧出事來。
否則今天心情那么好,要是整出個一地的血污,那多不吉利嘛。
這一會兒,整個渣CLUB里的人都已經被李御鳳等人鬧出來的動靜給吸引住了。
他們只見一個非常迅捷的,如同大黑耗子一般的黑影突然之間從旁邊竄了出來,然后沖到了舞臺之上。
——如同強盜一般,完全不由分說地,將那名還在賣力地演唱高音的吉他手面前的那柄立式麥克風,給瞬間搶走了。
“死了都要——草?”
眼見麥克風突然消失,吉他手傻眼了。
卻只見路懷秋抄著立式麥克風走到了舞臺邊緣。
對著還站在底下的李御鳳——
豎起了一個中指。
“?”
李御鳳的眉角一抽,臉上的表情難看得如同吃了翔。
——這個混蛋小鬼,竟在居高臨下地挑釁她?
望著路懷秋那朝向自己的兩個幽深鼻孔,李御鳳頓時氣炸了。
“給我弄死他!”李御鳳怒吼道。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她下達號令。
她身后的那群虎背熊腰的大漢們,早就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們紛紛地抄起附近座位上的各種玻璃酒瓶子,甚至有些找不到家伙的還干脆搬起了一張椅子,氣沖沖地朝著路懷秋沖了過來。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們顯然是被這股略顯夸張的干架氣氛給嚇到了,紛紛尖叫著向四周散去。
臺上的那名吉他手方才還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見到此景,也是嚇得當場把吉他一扔,轉身就跑沒了影。
“兄弟們別急,這人我先揍!”
此時人多勢眾,綠毛小青年早就已經無所畏懼了。
他舉著一個空的啤酒瓶沖在最前面,就要給路懷秋來上當頭的一棒。
然后。
所有人又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路懷秋揮舞起手里的那柄立式麥克風,朝著綠毛小青年輕描淡寫地那么一掃。
便將后者的手臂打得一陣巨震酸麻。
“你……”綠毛小青年非常痛苦地捂著他的手臂,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卻只見路懷秋的臉上,只是帶著一抹清風一般淡然的笑意。
——詩酒劍術基礎劍法,【掃】。
對付這些小雜毛,他甚至不需要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
他這一套基礎劍法,就已經足夠把他們打得不要不要的了。
下一刻。
他旋即抬手,又朝著綠毛小青年打出了一記【戳】。
速度快到甚至拖出了一道殘影,小綠毛連路懷秋的動作都還沒有看清楚,便直接被碩大的麥克風頂部給砸在了面門之上。
于是。
眾人便瞧見小綠毛劃著一道極其流暢且圓潤的拋物線,從舞臺之上飛躍而下……
然后摔在了一個座位上,直接砸落成一片狼藉。
“……”其他的大漢們都微微一愣。
媽了個蛋的,這小子這么牛的嗎?
雖然他手持麥克風的姿勢屬實非常滑稽,但總感覺看上去好像還是特別能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