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卻逐漸浮現出了一抹似乎深不可測的笑容:
“只可惜——”
“你只猜到了99%。”
“剩下的1%嘛……終究是失策了呢。”
“?”路懷秋有些疑惑。
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似乎觀察到,秦朗那張原先已經變得蒼白的臉,卻逐漸地恢復幾了幾分血色。
再瞄一眼后者胸膛之上的刀口。
卻發現,傷口的邊緣,此時竟然已經開始愈合了。
而秦朗的身軀,此時卻在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速愈合著。
新生的肌體正在體內生長而出,不斷地將【星切】推出體外。
吃了致命一擊的,秦朗,居然沒死。
路懷秋的眼神逐漸凝重了起來。
“媽的。”
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路懷秋不由得在內心暗道。
——秦朗,并不是妖魔。
倘若是妖魔之軀的話,以【星切】的秘銀之身,這一刀下去,多半已經游戲結束了。
可獵人,是不怕秘銀的。
獵人所害怕的,是黑冥石。
但這也沒道理。
即便不是黑冥石,這一刀明明已經刺中了要害,按道理來說就算不死也得當場打殘了才是。
可秦朗不僅看起來毫無大礙,甚至連氣色看上去似乎都好像紅潤了不少……
“為什么呢?”
“大概是因為,鮮血的味道,總是那么令人著迷吧?”
秦朗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把刀刃上的鮮血,然后放到了唇邊,用舌頭緩緩地舔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路懷秋有點傻眼了。
好家伙……
真……
真變態啊……
“游戲才剛剛開始呢,路同學。”
秦朗臉上的笑容,終于放肆了起來,“原本你可以死得非常安詳的。”
“可現在,能不能給你留個全尸,可就全看命了。”
【鮮血的味道似乎喚醒了17號內心的夢魘。】
【他的身體內部似乎發生了一系列的化學反應。】
【他開始變得焦躁,暴怒,狂熱,瘋癲……】
我擦……
路懷秋倒吸了一口氣。
原來這家伙特么的是一直在憋大招啊!
說時遲,那時快。
秦朗直接抬起一腳,猛踹在了路懷秋的身上,將后者連帶著【星切】一同踢飛到了馬路的邊緣之上。
路懷秋立馬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下一瞬間便瞥見秦朗提著自己的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好快!”
路懷秋微微地吃了一驚。
他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無奈之下,路懷秋只得發動他的保命能力【夜行】,險險地避開了這一擊,重新拉開了距離。
“喲?”
“沒想到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秦朗咧嘴一笑,又再次朝著路懷秋撲了過來。
路懷秋連忙擺出了詩酒劍術的起手式,與其對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