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的人,沒有資格參加比賽。”
突然從耳邊飄來的聲音,讓陳鵬忽然驚醒了過來。
誰在說話?
而且還帶著一股聽上去非常淡然,卻又讓他感到有點欠扁的調調。
該不會是……
那個一直在追著自己的獵人吧?
可是沒道理啊。
他沒道理……還活著啊?
陳鵬拉上拉鏈,把木盒子緊緊地包裹在外套內,然后扶著車壁站了起來。
然后。
只見在雨霧之中,緩緩地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看見那人的第一刻,陳鵬臉上浮現出的表情,是大寫的驚訝。
——因為對方穿著海城高中的校服!
不管怎么說,陳鵬好歹也在這所高中任教了將近兩年。
就這萬年不變的藍白相間的運動裝款式的風格,他用膝蓋都能夠辨認出來。
所以說。
為什么一個海城中學的高中生,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這個家伙的手里,好像還提著——一柄刀。
是獵人嗎?
陳鵬有點不太確信。
但可以確信的是,這家伙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很強的樣子。
“晚上好啊,老師。”
“這才幾天不見,您不會認不出我來了吧?”
路懷秋笑道。
陳鵬盯著路懷秋看了好一會后,腦海中的回憶方才緩緩地涌現了起來。
——這小子,不就是前段時間跟著江繪一起來借鑰匙的男生么?
但那個時候路懷秋并沒有講話,存在感那也不高,所以并沒有在陳鵬的腦海中留下什么印象。
“噢,是21班的小同學啊!”
陳鵬的臉上露出了和藹可親的招牌笑容,“你怎么在這里啊?”
“這得問問你吧,陳老師。”路懷秋道,“高架路上開那么快,您是在玩命呢?”
陳鵬的臉色一僵,笑容也逐漸收斂了起來。
這下有趣了。
真沒想到啊。
那個開著一輛保時捷,一路追著自己到現在的家伙。
居然是他自己教的學生。
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世間竟有這般巧合?
“謝謝同學提醒了。”陳鵬微笑道,“既然如此,這么心急火燎地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也沒什么大事。”
路懷秋緩緩地拔出了手中的【星切】,“就是太久沒活動筋骨了,來找陳老師上一節體育課。”
“說起來,陳老師的腰好些了么?”
“您不是每天都在抽取吳玉娟主任的陽氣么?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陳鵬冷笑道。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必要掙扎嗎?”路懷秋笑道,“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只魅妖,你隱藏身份的能力,確實還挺不錯的。”
沒錯。
陳鵬,就是一只已經化了形的魅妖,而非魅女。
是的,魅妖是有雄性和雌性之分的。
只不過魅女特指雌性魅妖罷了。
至于為什么世界上鮮少見到男性魅妖,這背后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
而路懷秋,在翻閱了成千上萬的文獻之后,在一份非常冷門和隱秘的紀錄中,發現了短短的一句話——
“魅之一脈,性如螳妖。”
意思也就是說。
魅妖這種妖魔,其習性酷似螳螂。
路懷秋小時候雖然不喜歡學習,但課外書還真沒少看。
他還記得很久以前,他就在一本叫《十萬個為什么》的百科全書上,看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故事。
——螳螂是一種很有趣的生物。
當雌性螳螂與雄性螳螂交配結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