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夏至也沒有通知他關于聯盟上面的最終考核的情報。
這段時間除了寫學校的作業之外,確實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既然閑著也是閑著,那倒還不如抓緊時間多學一些東西。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唐雨笙說道。
于是。
就這樣,在唐老師手把手的認真教導之下。
一晚上下來,路懷秋便學習了好幾個在實戰用比較有效的劍技。
譬如說【落櫻】啦,【龍牙】啦,【聚合】啦……
還有那個杜子騰最喜歡用的劍技【將進酒】。
也正是開始正式學習進階劍技之后,路懷秋才真正的感覺到,原來劍術并不是一種很簡單的東西。
誰都怎么知道用它們來砍怪和捅怪。
但若是想以一人一劍之力對抗一片妖潮,那可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偏偏那一年,老爹還真就做到了。
習完這幾種劍技之后,接下來的日程便是無數次重復的訓練。
畢竟,距離和唐染的賭約,也剩不下幾天了。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路懷秋自己都不太明白,他當時為什么會不假思索選擇了挑戰唐染。
這明明是一場并沒有多大勝算的對決,可他偏偏就完全就不在怕的。
真男人,就該敢于硬上!
路懷秋就是這么一個人。
時刻夢想著成為一條咸魚,但生活中一旦起了什么風浪,他也會第一時間翻過身來。
“你試都沒試過,怎么知道不可能?”
這是老爹很喜歡說的一句話。
那個時候,他在教路懷秋寫一道計算量變態到爆的數學題。
大多數人在看見這種題的時候,多半就抄個公式上去,然后就掉頭走了。
可老爹并沒有。
他當著路懷秋的面,用蹩腳的豎式運算,一步一步地,硬是把結果寫了出來。
然后露出了孩子般驕傲的笑容,然后摸著路懷秋的腦袋,說出了這番話。
這個男人,確實沒教會路懷秋斬妖除魔。
倒是教會了他如何直面生活的毒打。
…
…
就這樣。
時間便在枯燥無味的訓練日常中,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可惜的是,路懷秋的劍術學習進展,似乎并不算太佳。
“【龍牙】需要極高的核心力量支持,可我沒有腹肌,只有小肚腩。”
“【落櫻】需要爆發力和彈跳力,可我現在只有兩根連唐老師都羨慕的小細腿。”
“【將進酒】又太花里胡哨了,只有杜子騰那種裝逼犯才會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劍技。”
路懷秋無奈地在心中嘆道。
不過好在,情況似乎還不算太糟。
在賭約來臨的前一天,路懷秋還是勉強掌握了最簡單的一招【居合】。
所謂居合,也就是俗稱的“拔刀斬”。
簡簡單單,粗粗暴暴,毫不拖泥帶水!
完全就是路懷秋最喜歡的那一款。
在結束了最后一天的修煉日常,并跟唐雨笙道了晚安之后。
路懷秋在深夜時分,推開了自己的臥室,獨自一人來到了地下室。
——他想在最后關頭,再鞏固一次他唯一掌握的進階劍技。
吱呀——
隨著一陣尖銳的摩擦聲,銹跡斑斑的鐵門再度被推開了。
“嘿,告訴你一件事兒。”
路懷秋對著影子說道:“哥哥今天有新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