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兒,以后你和基金會那邊商量出對策之后就可以實施,只要每一筆賬都記錄在案,經得起查驗就好。只要符合我們助學以及幫助孩子的初衷就行。”李東陽決定放權。
“陽仔,你是不是又忘了基金會的負責人名字了?”成江聽到李東陽的話,然后詢問道。
“沒忘記啊……”李東陽矢口否認,他才不會說自己忘了呢。
“記住了,基金會負責人叫做劉波濤,這可是高層員工,這個級別的員工名字都不知道的話,你這老板當得可真失敗。”成江說完就掛了電話。
“呵呵……”李東陽對著掛斷的電話呵呵一笑。
“唉……陳油渣退圈了,這算是一件好事兒,今后不會再遇到了。這位姐姐的心結怎么就這么多呢?太敏感了吧!”李東陽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有點頭疼。
剛才他安慰了半小時才讓董麗娜沉沉睡去,然后就想到了陳油渣,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這也讓李東陽想起在之前宴請整個娛樂圈的時候,那家伙沒來,原來是退圈了。
當李東陽想到當時幾乎整個娛樂圈都來了的情況,他差點冷汗直冒,如果當時陳油渣來了,董麗娜會有多尷尬?這位敏感的姐姐或許當時就得自己把自己逼迫到大病一場。
“怎么才能讓她徹底相信自己不在乎她那段記憶?這每次都忽然情緒失控,很難辦啊!”李東陽表示這樣真的心累,就算最開始真的不在乎,但是一次次的一驚一乍的,最后說不定會懷疑董麗娜心中其實一直還有別人了。
“我該怎么辦?這個最契合我的女人,為什么就這么擔心我會誤會,擔心我會嫌棄她?”李東陽思索著,他覺得是董小姐也太在乎,在乎她在李東陽心里的形象,在乎兩人之間的感情,所以才會一點點小事都被夸張的被腦補成暗示。
“這沒辦法的事兒啊!”李東陽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看來需要去咨詢一下心理醫生了。
沒錯,李東陽認為董麗娜現在的敏感已經算得上是心理疾病了,這樣下去對兩人都不好,必須要對癥下藥,必須讓她好起來。
于是,李東陽第二天將董麗娜送到學校之后,他就聯系了京城最好的心理醫生,進行了一番咨詢,當然沒有說實話,而是說自己妻子因為出演了一個角色,總覺得自己結婚了,和他反而是二婚,而且之前還有過孩子什么的。
最后心理醫生告訴他,這是一種自我催眠,只要有足夠的關心,讓她分清楚現實與戲劇世界就可以走出來。
當然如果真的病情嚴重,那就需要治療了,畢竟過于入戲很可能造成人格分裂,那就麻煩了。
結果不如李東陽想的那般美好,畢竟這不是同一回事兒了,董麗娜那個不是入戲帶來的幻覺啊。
不過李東陽還是覺得有些道理,讓董麗娜區分清楚上一個世界和這一個世界才行,不要兩個世界的事情混搭在一起,這也是董麗娜正在面臨的問題。
她老是用上一個世界的經歷當做這個世界的評判標準,什么自己嫁過人,自己生過孩子,自己曾經愛上過別人,自己現在配不上對她那么好的李東陽。
這就是董麗娜現在的問題,但是李東陽才是這個世界陪著她的那個人啊,她在這個世界完全是新的人生,為什么執著過去?因為那已經徹底煙消云散的事情來懲罰自己?
于是這一天接到放學的董麗娜,李東陽就帶著她回家,然后也不做飯,也不讓董麗娜去收拾屋子,而是讓她做到餐桌上,自己坐到她的對面。
“董小姐,有些事情我們必須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李東陽說道:“這是我們第一次家庭會議,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因為這樣正式的談話,會嚴重傷害我們之間的家庭感情。”
“李先生,這么正式?”董麗娜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