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可怕的,就是她竟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動了。
只見巫麗從小盒中終于將那個東西拿出來。
剛才黑乎乎一團,沒有看清具體是什么,這會看到竟是一只黑色的蜘蛛,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么蜘蛛,但給她的直覺卻非常不好。
看到那蜘蛛竟在對方白皙的手心中不停的爬呀爬,她就覺一陣頭皮發麻。
當她的手掌靠近張嬤嬤時,那只蜘蛛順著她的指尖扒到了張嬤嬤的臉上。
那種毛茸茸瘙癢的觸感,讓人只覺一陣毛骨悚然。
“莫怕,它叫黑寡婦,如果讓他咬你一口,你并不會死,只不過私下里,和你茍/合的那些野男人,恐怕可就沒那么好的命了。”
一旁的青玉,沒想到她還有這種解釋,不禁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巫麗看小姐笑話她,就知道不太相信她的說法。
于是撅著小嘴兒解釋道:“真的,小姐干嘛不相信我的話呢?這只蜘蛛被我改進了……”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免被外面的人聽到。
但是聽她這么說,青玉卻是相信了。
青玉此時的面容十分平靜,只是那張嬤嬤聽到之后卻不能平靜了。
且不說這二小姐是怎么知道她和別的男人有染的。
光之想到那種可能凡是和她有過那種關系的男人,都要死掉,就十分害怕。
如果就讓她像個尼姑一樣不碰男人,確實也做不到的。
自從丈夫死后,她可沒少找男人。
憑借著將軍夫人心腹嬤嬤的這個身份,那些男子為了榮華富貴,可都上趕著的。
可為了那種事,要害死旁人,惹出一身麻煩,想想就心煩的很。
眼看著那蜘蛛在她臉上不停的爬呀爬,每爬過一個地方就瘙癢難耐。
恨不得想將那塊臉皮給撓爛,可是她的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
張嬤嬤只能痛苦咬牙忍耐著。
忽然那只蜘蛛竟爬到她的眼皮上,在她眼皮的軟肉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張嬤嬤身體一個顫抖,差點沒栽倒在地。
青玉嘖嘖兩聲。
看來這只蜘蛛這一口咬的不輕啊。
沒見這張嬤嬤的臉色越來越泛青。
那只眼睛也開始腫了起來。
巫月看巫麗玩的興起,小姐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于是來自巫族的劣根性便釋放了出來。
反正這張嬤嬤等下定然也活不了,還不如現在讓她試試那五毒呢。
于是那個呈有五毒的稍微大點的木盒便被拿了出來。
怕小姐不同意,在試毒之前還是問了一句。
“小姐,可否讓我玩玩?”
她的意思,青玉自然明白。
論說今生這張嬤嬤并沒有怎么害到她,不是沒害過,只是沒害到而已。
但是前世,在將軍府明里暗里吃過的虧數不勝數,多數都有這位張嬤嬤的身影。
這些還不算,最讓她痛恨的是,當時按著乾兒剜心放血之人就有張嬤嬤。
如此血海深仇,怎么可能放過。
她早該和那位龐太醫一起去閻羅殿報道了。
“嗯,暫時別給弄死了……”
等下就讓向氏她那些自己的人收拾。
巫月聽到小姐的話,立刻歡快的唉了一聲,就將哪條細如蚯蚓的火紅色的赤煉蛇給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