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則沖高聲喊了一聲。
十三名護衛從天而降,手持兵刃朝姜越之三人攻去。
好在,康由校雖然武功不急,但也是曾經習過武功的人,不至于要姜越之和沈嬌娘處處去顧忌。三人背部相抵,與那十三個護衛打得是不分伯仲,叫一旁的姜則沖看了,臉色陰翳到極致。
他性格不好,尤其不喜歡吃癟,所以帶出來的護衛都是精兵良將,數量也是保護他綽綽有余的。可現在那十三個精兵良將卻是眼看著從不分伯仲漸漸地陷入了頹勢,三兩個已然負傷倒地。
姜越之——
姜越之!
為何又是你?
姜則沖的眼睛始終盯著的姜越之,這個人如烏云一般,籠罩在他頭頂,伴隨著他從小到大的每一個日日夜夜,揮散不去。
院中大亂,護衛們的身手功夫雖然不錯,但姜越之和沈嬌娘的配合卻是要搶過他們,且人少戰人多,在大部分情況下雖然沒有優勢,可不適用于雙方默契且身手相當的時候。
姜則沖看得惱火不已,剛要喝止他們自己上,就見姜越之一劍挑了其中一個護衛的腦袋,接著就飛踏在其將倒未倒的尸體上,朝著姜則沖過去了。
“好啊,賤婢,我不殺你,你卻找上門來了!”姜則沖大為光火,拔劍就迎了上去。
沈嬌娘連忙從旁策應,幫姜越之了去身后接踵而來的麻煩。
至于康由校。
他早在這場戰斗進行到白熱化之前,就已經躲去了旁邊一角,一邊大喘著氣,一邊偷看場中情況,絲毫不為自己的這種行徑而感到心虛。
姜則沖年輕,不如姜越之狠辣老練,是以幾招之后,頻頻吃虧,身上大大小小地掛了好些彩。新仇舊怨疊在一起,姜則沖腳下便失了穩重,沒看穿姜越之這后撤的一劍是要誘他前進。
在身后護衛的驚惶聲中,姜則沖被姜越之一擊一記以退為進,直接反剪著手,將人給扣住了。
主子一被擒,其余護衛自然是連忙住了手。
“放開我家主子!”
“爾等宵小,若不束手就擒,便叫你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我們可是有后援的,識相的,就趕緊投降!”
護衛們亂做一團,說什么的都有,總之就是在叫囂,企圖逼姜越之放開姜則沖。
姜越之側頭看了一眼嘗試掙扎的姜則沖,膝蓋朝他后腰一頂,輕聲道:“安靜點,小家伙,或者我不介意先殺了你,然后帶著這些廢物去找你家大人。”
康由校哆哆嗦嗦地從旁邊出來,眼神瞟著姜則沖,沒說話,但已經透露出了自己內心的恐懼。
“有本事就殺了我。”姜則沖掙扎不脫,便瞪著眼睛怒喝了一句。
輕微的布料撕裂聲。
紅色的刀刃破開了姜則沖的左肩,傷口很深,卻不致命,令姜則沖猙獰著臉痛呼了一聲,整個人像皺在一起,卻被姜越之被掰了回去。
“他是真的會殺了你。”沈嬌娘踱到姜則沖面前,歪頭沖他說道:“但是如果你把該說的說了,我保證你能活著回去,畢竟,你們姜家應該沒剩幾個人了吧。”
“賤婢,你不、配提起、姜家。”姜則沖因為失血而臉色慘白,口頭卻依舊強硬。
沈嬌娘倒是笑了,甩手一巴掌打在姜則沖的臉上,微抬著下頜問道:“瘋狗咬人不看看對象?你們姜家茍活到今日,卻還有你這種蠢笨不知進退的人,看來也的確滅得不冤。聽說你們還想要東山再起?省省吧,瞧瞧你這模樣,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