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爭,兩人都學會了不少。
除此之外,李容與另外還有一項新的收獲。
就是她和陳堯的友誼。
畢竟每一次對戰都有避無可避的接觸,而且自從被陳堯發現了自己其實就是李容牧背后真正的謀士以后,再面對他時,李容與也就不再做太多遮掩了。
在陳堯面前,她會大方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時常兩人的計策一拍即合,默契非常。
陳堯曾不止一次感嘆,若出塵不是出家人,而在軍中任職,假以時日,一定能取得非凡的成就。
只是每每陳堯提到這個話題,李容與都總是微笑不語。
時間一久,陳堯便也知道了她無意軍功,但是這卻讓陳堯更疑惑不解了,既然不是為了建功立業,李容與又為何要主動幫助李容牧呢?
于是在李容與即將隨李容牧離開的前一天,陳堯提著一壇酒去找了她,預備對飲一番,順便打聽一下李容與之所以給郡王做謀士的緣由。
月亮很圓,高懸夜空。
夜空下的兩人在屋中隔案對坐,談論著近來與突厥作戰的戰況。
酒過三巡,彼此都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陳堯才開口道,“出塵兄,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憋在心里,想要問你……”
李容與手肘支在桌面上,拖著下巴,“你要問我為何給郡王做謀士是么?”
陳堯默默點頭。
李容與笑起來,“不是所有人做事都為功勛的,這一點你難道不是比我更懂?”
陳堯挑眉,幾分好奇,“你何以覺得我打仗不為功勛?”
李容與反問他,“那你可是為了功勛?”
她和陳堯的關系相處的不錯,從一開始的疏離到如今已經可以互相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如今她就要隨李容牧一同前往白道城,和陳堯也即將到了要說分別的時候了。
陳堯不是個話多的人,激勵人的話適才李容牧已說過了,陳堯掃視過士兵們的臉龐,道,“突厥殘暴不仁,欺壓我北地百姓,這一次,我們絕不能再退縮,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自己的親人,請諸位隨我一起出城迎敵!”
士兵們高舉長矛,喊聲震天。
點過兵后,陳堯很快跨上了馬背,身后眾士兵亦跨上了馬背。
他們是前鋒,一會兒開城門后負責沖散突厥軍隊的人馬。
其后才是步兵。
李容牧半夜突然被叫醒來點兵臺,本還有些迷糊,這會兒卻是徹底清醒了,被士氣帶動起來,也打算披掛上陣,卻被崔洪度攔下,“今夜形勢險峻,殿下不宜以身涉險,有陳將軍帶兵在前作戰,殿下還是鎮守后方更為穩妥。”
崔洪度這樣說確實是出于李容牧的安全考慮。
如今十萬大軍雖已到了云州,但是未經訓練,融合度還不是很好。
今晚突厥攻城,又是倉促迎戰,陳堯不是個話多的人,激勵人的話適才李容牧已說過了,陳堯掃視過士兵們的臉龐,道,“突厥殘暴不仁,欺壓我北地百姓,這一次,我們絕不能再退縮,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自己的親人,請諸位隨我一起出城迎敵!”
士兵們高舉長矛,喊聲震天。
點過兵后,陳堯很快跨上了馬背,身后眾士兵亦跨上了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