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子眸光微動,眼神里夾雜一絲憐惜,不過片刻,他忽然冷下了臉,一腳將她踹開,低吼道:“小賤人,你是不是去向皇后告狀了?”
禾兒吃驚看著他,憤恨說道:“我沒有,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如今我便讓你欺負了,你還要如何?”
小溪子起身一把拽住了禾兒的頭發,狠狠砸上床,禾兒一聲慘叫后,小溪子從衣袖里掏出了半瓶藥砸在她的臉上,冷笑說道:“賤人,最好別讓我知道你跟皇后告狀,這些藥拿去擦了,以后別讓人瞧見你身上的傷,免得皇后怪罪。”
禾兒暗暗垂頭哭泣,小溪子怔怔愣了片刻,便提了帽子走出去。
小溪子魂不守舍去到了井邊,坐著哀聲嘆氣,這時,小陳子拿了一壺酒過來,瞧見他坐在那里發呆,便走過去伸手搭他肩膀,說道:“怎么又魂不守舍,來喝點燒酒,啥愁都沒了。”
小溪子苦笑了一聲,卻只搖頭,半點喝酒的心思都沒有。
小陳子又道:“你這又是怎么了?藥不是都給你弄來了么,怎么,你沒用?”
小陳子忽然瞥見小溪子身上的傷還留著,連忙問道:“藥呢?”
小溪子頓了頓,才緩緩說道:“給禾兒了。”
小陳子嘆氣道:“哥們,你怎么就過不去這道坎呢,你前些日子被陳公公的手下折磨得這般慘,我好不容易替你求來了藥,你還給了她?你忘了她之前怎么對你的了?”
小溪子低眸說道:“昨夜我打了她,怕被陳公公疑心,下手重了些,我擔心她疼......”
“你就不疼了?我說你真要心疼她,跟她好好過日子得了,可你又恨皇后,唉,你這事難辦咯。”小陳子無語說道:“要我說,你也別犟了,就跟我一起投奔陳公公得了,你瞧我現在吃香的喝辣的,這日子過得比你當年跟你師傅還要滋潤。”
小溪子眸光深邃,咬牙說道:“陳書玉那個王八蛋,當初暗害我師傅的時候他也有份,我絕對不會向這種人屈服。”
“你還別不服,你怎么斗得過他?”
“斗不過也要斗,還有張舟臣。”
小陳子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探了探四周,見沒人聽見,他才松開了手,說道:“有些話你可千萬說,你連陳公公都斗不過,你還想對付張公公?你瘋了。”
小溪子握拳憤恨說道:“對,我就是瘋了,瘋狗咬人才疼,師傅對我恩重如山,他的遺愿我一定要替他完成,他的大仇我也要替他報了,就算是豁出我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小陳子見他這般堅毅,便嘆氣說道:“你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這些人各各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他們可是后宮掌權之人,你要是想跟他們斗,除非你朝廷有人。”
小陳子無意的一句話點醒了小溪子,小溪子立刻起身,一言不發便走了,小陳子疑惑朝著他背后喊著,可小溪子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只埋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