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之后，理查德和西蒙斯并排坐在花壇上，各自叼著一支煙。
被救醒的西裝男們正在按部就班的采集樣本，抓捕山姆一家人。
他們表情嚴肅，嚴格按照程序來執行，別說吉娃娃就連花園里的蟲子都沒放過。
只是每個人臉上都有一個位置相同的鞋印，看起來十分詭異。
警察們早已經分散開來，針對這次烏龍時間，同意編造了個借口，安撫社區內的其他住戶。
在快樂美利堅，特別是這種中產階級的社區，對于槍聲可是很敏感的。
放個鞭炮都能清空一個社區，更別說還有直升機爆炸這種燃燒經費的鏡頭了。
之前短暫的交火，報警電話就差點被打爆了。
也幸虧這樣，才這在大黃蜂突圍之后，令雙方稍微冷靜了一些。
徹底停火后，雙方一接觸，直接就傻眼了。
弄了半天，打得竟然是自己人。
打自己人報廢了四輛直升機，回去報告都不知道怎么寫。
幸虧雙方的槍法都不錯，子彈消耗了一籮筐，車輛和地面的損失之外，竟沒有一個人受傷。
要是真有倒霉蛋被流彈擊中了，事情會更加麻煩。
在硝煙未散的戰場上，雙方都顯得異常尷尬。
西蒙斯頭上打著繃帶，頂著臉上的鞋印看完了筆記本電腦里的監控錄像，整個人都不好了。
愣了半天后，他忽然合攏電腦，深吸一口氣吐出長長的白煙。
“所以，這個女人才是你們的目標？”
理查德活動著脖子，他的頭頂上同樣頂著一塊紗布，只是要比西蒙斯小得多。
剛才跑得太急，撤退的時候一頭撞在了車門門框上，差點沒撞暈過去。
不過這種糗事不能說的，醫生問的時候也只說被直升機爆炸殘骸波及到了。
這樣不至于太丟臉。
不過今天晚上的烏龍也著實弄了他臉上無光。
他以同樣的動作噴出一口煙，沙啞道：“沒錯，之前我們只以為是一場詭計謀殺案。
即便將人切成洋蔥圈，法醫那邊也更傾向是一種特殊的道具，只是在監控錄像上看不出來而已。或者她做了什么手腳罷了。
不過現在，我不這樣認為了！”
理查德看了看遠處被堆積起來的直升機殘骸，那碩大并且整齊的切割圓環，令他實在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幸虧今晚上沒有遇到她，否則下一個變成洋蔥圈的就是自己。
“這是我們的目標！”
西蒙斯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取出了一張大黃蜂的照片。
“剛才交火的時候，你手下應該有人看到這家伙了，過段時間會有工作人員上門給你們簽署保密協議，這涉及到國家安全，你身為老警察，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理查德點點頭。
“另外有件事要告訴你，十三分局已經空了，監控錄像被破壞，衛星同樣沒有記錄到有用的畫面。”
“空了是什么意思？”理查德手頓了一下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你回到分局看就知道了。不過我們現在沒精力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