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她不和她父親做切割,她就不可能恢復正常。
兩人要想手牽手堂堂正正站在陽光下,要走的路遠比文慧想象中的艱難和險惡一百倍,一萬倍
不過這些蘇乙都沒有告訴文慧,這些事情只有他的肩膀才能扛的下。
蘇乙不知道愚公移山的時候,挖下第一鐵锨土的時候是怎么想的。但他相信自己絕不會是愚公移山。
天底下做任何事情的道理都是相同的,著手一點,連成一線,改變一面,顛覆整體。
多交朋友,多改善朋友處境,朋友多了,力量就大了,路就寬了。
這是正,還有奇。
對朋友要用正,對敵人要用奇。
正奇結合,方能事半功倍。
這世上最難的是人心,很多失敗都是因為分不清敵我,看不清人心,但蘇乙分得清。
所以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也不必太過擔憂,它畢竟也是由一個點一個點組成的,而不是渾然一體,生來便如此龐大。
文慧不知道蘇乙此刻瘋狂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認定的這個男人一身神秘,掌握著一些不能用現有科學解釋的強大力量。
比如她現在所擁有的一身力氣和充沛的精神,便源于蘇乙。
她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分別時蘇乙把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那一股涓涓熱流匯聚進入她身體的感覺。
“這是什么”當時她幾乎震撼到不能思考。
“你就當是北冥神功吧。”當時蘇乙是這么說的,“有它保護你,我至少放心一些。”
文慧沒有再追問蘇乙。
她不深究這些,就像她盡管很好奇蘇乙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但她也不問。
一個人肯展示他不肯輕易示人的秘密給你,這本身是多大的付出和信任
何必再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而為難他
文慧是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但她不是古板教條的老頑固。她相信學海無涯,因此她也相信這世上存在但她卻不知道的事情一定還有很多很多。她從不排斥接觸新事物,也從不懼怕自己一些固有的認知被打破。
更妙的是她有“好讀書卻不求甚解”的知足常樂,她相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專心做好眼前的事情已不容易,沒必要凡事都去一探究竟。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才造就了樂觀、專注而自信的她。
真正相愛的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這晚蘇乙和文慧聊了很久。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蘇乙還特地跑了一趟點睡了歐金秀。
文慧跟蘇乙講了她家里發生變故后的事情,她依偎在愛人的懷里,露出了從不在外人前顯露的難過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