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梁浩也能無比直觀地，感覺到渾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下一刻，他的神魂，都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只是一個恍惚，就從記憶畫面中，退了出去！
梁浩猛然睜眼，大口喘氣，為剛才的光，而心神震動不已。
“跟黑龍重現的天道光相比，差距太大了……”梁浩眼神渙散，有點驚愕到失神。
他曾經以為黑龍重現的非常完美，才會有那種威力。
現在才駭然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與道衍真實的攻擊相比，黑龍那簡直，就是東施效顰。
道衍的正版的天道光，如果是太陽的話，那黑龍重現出來的，就只不過是個燈籠。
用螢火與皓月之差，都不足以形容。
“不對，剛才我能感覺到，記憶長度應該還剩下幾息，只是我的神魂下意識地保護自己，才會退出來。”
梁浩眼中光芒恢復，沒有任何猶豫，選擇再一次觀看黑龍的記憶。
這一次，他根本沒興趣再觀看前面的歷史，而是直接跳躍，翻到了最后。
然后又看到那道光，又一次在相同的時間，被神魂的自我保護，送了出去。
“可惡。”梁浩感覺到有點憋屈，因為他主觀上，知道那是假的，是記憶。
可身體面對拿到真正的天道光，還是顫抖是厲害，連意識都無法穩定。
“太霸道了……怪不得以黑龍之能，全盛時期，可以說是仙尊之下幾乎無敵的存在，都被一擊擊殺，要銘記萬年……”
梁浩囈語，認識到了道衍的強大，甚至妖孽一詞，都遠遠不足以形容她。
明明是人族第一個仙尊，但道衍的強大，絕對不是什么仙尊初期。
她能瞬殺黑龍，甚至在后世無雙天尊出現后，都能得到‘真名’加持，梁浩可以確定，道衍幾乎掌握了整一條陽之天道。
她，是開辟之人，也幾乎，是巔峰之人，是第一個，亦差點摸到至高。
不過知道這些后，梁浩當然不準備放棄，如果只是看后面的一小段，花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再次投身了進入。
反復觀看后，梁浩慢慢地，開始接受，開始能在天道光面前，分析領悟一下了。
然而馬上，他就感覺到了一陣噩耗。
“不是我適應的快，而是記憶在變得模糊！？”
梁浩猛然一驚，發現這段記憶太長，自己一直跳過，不斷重復讀取之下，開始有渙散的趨勢了！
“該死……那最后再看一遍，剩下的，留著以后我有進步了，再慢慢領悟。”
梁浩咬牙下了決定，畢竟自己現在境界還低，如果留到以后，肯定還能領悟更多。
所以他最后一次，以最高的集中力，再次觀看天道光，想要全部，記在腦中。
……
五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