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雷開車來到張四海家的門口,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一下心緒,按響了門鈴。
說實話他現在都不知道怎么跟張四海解釋,誠然,他給文中華打電話,得到的結果是跟歐陽杰一樣。
節目需要!
真是日了狗了,這節目需要的真他娘的是時候。
也不知道是誰需要,反正老子不需要。
為了這,把最好的朋友都給得罪了,弄的自己到現在都深感不安的。
門鈴響了好半天,可是卻沒有人來開門。
不在家?不可能啊。
張四海了解他,他同時也是了解張四海的。
張四海性格比較孤傲,有點恃才傲物。
當初在謳歌公司也就是自己和張四海能夠聊到一塊去,再加上有曉曉這個鬼精靈從中充當催化劑,他們才成為好友的。
莊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家,四海兄弟,你開開門,聽我給你解釋。春晚的事情,真不是我弄的,我到現在都還在蒙圈中呢。
我也打了電話問文導了,他說節目需要。
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莊雷猜的沒錯,張四海在家,不過他通過貓眼看到敲門的人是莊雷的時候,他沒有開門。
誠然,他很生氣,很生莊雷的氣。
他內心中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莊雷在搞鬼。
要不然世界上哪里找這么巧合的事情?
想當初在公司,人事主管王大龍針對莊雷的時候,全公司沒有一個人敢為莊雷說話,可是他就敢。
為什么?為的就是兄弟的情義。
可是你莊雷現在竟然在背地里給我玩這樣的花招,還裝無辜。
哼,騙鬼去吧。
他聽著莊雷在門外的不是解釋的解釋,輕飄飄的一句節目需要就能把我騙過去嗎?不可能。
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
昔日的一對好兄弟,就這么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里,各自懷著不一樣的心思。
莊雷沉聲道:“四海兄弟,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夠放下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相信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到時候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你原諒不原諒的都好,我只希望你不能從此就一蹶不振,你要振作起來,你不要忘記了你的音樂夢想。
言盡于此,我就先告辭了。”
莊雷知道此刻的張四海不會見自己的,自己在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說不定反而會激起張四海的反彈。
也說不定他會更恨自己。
莊雷想起了在他那個世界有個寓言故事:疑鄰偷斧。
說的是一個農夫在自家地窖里干活,等完工的時候,將斧子忘在了地窖里。當時他沒有在意,后來幾天后,當他需要用的時候,卻發現斧子不見了。
于是他在自己家的門后、桌子下、堆放柴草的房間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他就懷疑他的斧子是他的鄰居偷走了。
到底是不是鄰居偷的呢?沒有證據不能亂講。
他就偷偷的觀察鄰居,覺得就是他偷的。就包括鄰居走路的樣子,都像是偷了自己的斧子。
不僅如此,就連他的神態、動作、表情也像,甚至說話都像是偷了自己的斧子一樣。
總之,越看越像,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偷的了。
可是過了幾天,他又一次去地窖的時候,發現自己丟失了的斧子正靜靜的躺在地窖里的地面上。
到了第二天,他再次見到鄰居的時候,發現鄰居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就連笑的神態一點兒都不像是偷了自己斧子的。